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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流淌四肢百骸。
车外，护卫队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正好盖住了鹿宁的呜咽。
她在秦砚怀中颤抖，像被狂风摧折的幼苗。
信息素的输入并不多，只是完成一个临时标记。
但足以暂时缓解她体内因催情素引发的风暴，也足以在她身上打下秦砚的烙印。
“宁宁好乖。”
秦砚松开齿关，红蓝光的闪烁让他的表情明明灭灭，“我们回去，好不好？”
车内做完简单的安抚，秦砚给鹿宁系上安全带，自己坐上驾驶座，车辆迅速离开现场。
回到公寓楼下，秦砚刚解开鹿宁的安全带，就被她缠上。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里蹭。
显然意识还不清醒，平时哪见得这般亲昵。
秦砚眼眸盛满笑意，把人抱在怀中，一路电梯直达。
电梯门开时，两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
秦砚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利落地开门、关门。
通往卧室的道路变得越来越长，每一步，都落下一件衣服，外套、西装、领带……
空落已久的巢穴，终于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把人放在床上，秦砚俯身，看着鹿宁迷蒙的眼睛，心中的阴暗与渴望再也无需掩饰。
“你选择沈曜。”他低声说，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额发，“难道潜意识里，没有受到我的影响吗？”
“我才是你的第一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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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认错了，那只能说明……”
秦砚低下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你的身体，更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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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宿舍。
沈曜结束训练回到房间，习惯性地打开监控画面。
屏幕一片漆黑，鹿宁还没回家。
他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她平时到家的点。
他给鹿宁发消息，没有回复，打视频电话，无人接听。
不安感开始蔓延。
他又打给秦砚，同样是漫长的忙音，最后自动挂断。
直到问到秦含章那里，才得知鹿宁在地下停车场遇袭，秦砚带走了她。
“阿曜哥，我还在护卫队这里处理鹿清的事情。”
“宁宁被新型催情素影响，抑制剂没用，必须由Alpha安抚……”
一个呼吸间，沈曜感觉自己脑子里什么都想过了。
挂断电话，他疯狂打开秦砚的联络方式，开始信息轰炸。
就在他快要绝望时，秦砚终于回复了。
只有六个字的宣告：「宁宁在我这里。」
沈曜的右眼突突直跳，恨不得从前线插翅飞回去。
偏偏他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眼下的情况，那个人只能是秦砚。
理智告诉他，比起其他陌生且可能心怀不轨的Alpha，秦砚确实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
毕竟他们是兄弟，信息素一样，秦砚……至少不会伤害鹿宁。
但情感上，那股被背叛、被隔绝在外的怒火和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只能一遍遍给秦砚发信息，字里行间充满了质问、怒火和濒临崩溃的担忧。
「请你照顾宁宁，你为什么让她受伤？」
「你早就喜欢她了是不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宁宁怎么样了？」
「我真后悔。」
「混蛋！」
秦砚看到了吗？
当然。
他一条条点开沈曜的那些消息，平静地看完，然后放下光脑，继续他正在做的事——
安抚怀中因情潮再次袭来而颤抖呜咽的鹿宁。
他仗着沈曜回不来，仗着鹿宁此刻无法离开他，近乎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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