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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监测仪发出了提示音。
秦砚的心率陡然升高，信息素波动曲线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尖峰。
他猛地抽回手，同时拉开和鹿宁的距离，别开脸：“抱歉，还是会有反应。”
鹿宁没有再尝试靠近，站在原地：“没关系，我们慢慢来，能迈出行动就证明已经有进步了。”
玻璃窗另一边的陈医生点了点头，记录着数据。
测试结束后，陈医生提出了新的建议：“秦砚，我考虑逐步减少你抑制剂的用量。”
“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长期高剂量使用，不仅会上瘾，而且不利于根本治疗。”
鹿宁也看向了秦砚，等待他的回答。
秦砚停顿了一下，微微点头：“我尽量。”
“减少抑制剂使用，会出现什么反应？”鹿宁关心地问。
“初期可能会有幻觉加剧，或者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
陈医生坦诚道：“但这正是我们治疗需要经历的阶段，目的是让大脑学会在不依赖药物压制的情况下，重新建立正确的认知。”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鹿宁被光脑持续的震动吵醒。
迷迷瞪瞪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秦砚。
时间从半小时前断断续续直到现在。
准备回拨，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秦砚哥？”她接起。
只听到对面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含糊不清的呢喃：“宁宁......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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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我会陪着你。”
鹿宁猜到这就是陈医生口中的失序阶段，温柔回应，缓解秦砚的痛苦。
但当听到她的声音时，电话那头像是突然惊醒过来，迅速挂断。
鹿宁立刻回拨。
第一次，被拒接。
第二次，还是拒接。
第三次，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秦砚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抱歉宁宁，吵醒你了，我刚刚打了抑制剂，不会再有事了，你继续休息。”
第二天，两人再次来到陈医生的诊室。
鹿宁提起了昨晚的电话。
陈医生听完，点了点头：“这在预期内。”
“深夜是信息素波动和潜意识活跃的高峰期，加上药物调整，出现混淆是正常的。”
秦砚坐在一旁，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有没有不打扰鹿宁的办法？”
陈医生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新的辅助建议：“或许鹿宁可以给秦砚提供一个安抚物。”
“安抚物？”
“是的，一个沾染了你稳定信息素气味的物品，放在秦砚身边，或许能在他意识模糊时，提供一些锚定现实的刺激，帮助平复信息素波动。”
陈医生解释道：“原理类似一些婴幼儿需要熟悉的毯子或玩偶来获取安全感，当然，这只是一种辅助尝试。”
鹿宁明白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来说，信息素残留最多的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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