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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杯中热水，她起身：“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参观吧。”
“好。”
秦砚也站起身，送她到门口。
“晚安，宁宁。”
“晚安，秦砚哥。”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重新恢复寂静。
秦砚转身，沙发上的顶灯笼罩在刚才两人的位置，她的信息素残留在此地，像是筑了巢，给人安定。
沙发凹陷，秦砚坐在鹿宁之前坐的位置旁边，手掌轻抚她坐过的沙发面料。
绒布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体温，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然后，他就这样靠在沙发上，闻着越来越淡的森林信息素气味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秦砚带着鹿宁去了警局。
调取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拍到了鹿清的脸。
她显然知道鹿宁在这家医院工作，甚至一直在混乱的人群中移动，试图靠近鹿宁的位置，手里还攥着催情素的罐子。
“蓄意报复？”
护卫队长看着画面，眉头紧锁。
从秦砚那里，他知道了鹿清和鹿宁的纠葛。
“按照经验，这次没得逞，她一定会找下一次机会。”
护卫队长有些担心鹿宁的安全。
但是想到鹿宁身边的秦砚，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
谁能打得过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顶级Alpha。
临走前，护卫队感谢了鹿宁提供的线索，关键信息到底提供，大大加快了他们的调查速度。
离开警局后，秦砚带鹿宁去了一个地方。
“这是我心理医生的工作室。”秦砚解释。
心理医生姓陈，是一位气质温和的中年Beta。
得知和秦砚一起来的女性是鹿宁，陈医生露出了然的神情，主动向鹿宁伸出手：“鹿小姐，久仰。”
鹿宁愣了一下，握了手，心想秦砚大概在治疗中提过自己。
咨询室很宽敞，布置得令人放松。
三人呈三角形坐在一起，如同聊家常一样。
陈医生引导话题，“鹿宁也在的话，也许秦砚你可以向她描述一下你的幻觉。”
秦砚本能对这个问题排斥，背脊紧绷，但他知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有些问题自己必须主动敞开，不然谁也无法解决他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虚空的一点：
“我总看见她坐在我身边，就像现在这样安静地陪着我看着我。”
他避开了那些触碰、靠近、乃至更亲密幻觉的细节，只选取了最温和无害的部分。
“有时候在战场上，有时候在宿舍，有时候在病房，地点并不固定......”
鹿宁安静地听着。
旁边沈医生依旧是那副宽和的模样，这些话是他第二次听，自然知道秦砚对鹿宁省略了哪些东西。
他心中了然，意识到秦砚对鹿宁的特殊和感情。
但当话题深入，陈医生从秦砚那里得知，鹿宁竟然是他双胞胎弟弟沈曜的女友时，他有些绷不住表情了。
“这个我是今天才知道。”他眼角微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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