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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宁在犹豫。
陪秦砚去看心理医生，深入他的病情核心，这无疑会将两人拉入一个更紧密、也更私密的关联中。
理智告诉她应该谨慎，可另一种情绪，混合着对救命恩人的关切、对自己作为一个病因存在的责任感，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想要弄清楚那段地底记忆和如今这些纠葛的冲动，正在悄然滋长。
“可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下次和医生会诊是什么时间？”
秦砚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看你的时间。”他说，“我的医生会随时为我调整预约。”
“但是。”低沉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暂时不要和阿曜说。”
鹿宁再次看向他，注意力很快又集中到前方道路上。
她觉得情侣之间，沟通很重要，坦诚也很重要。
尤其是异地情侣，要给足对方安全感。
要对沈曜隐瞒她和秦砚之间发生的事情，鹿宁觉得不对。
刚想问原因，秦砚便开口解释：
“他作为我的弟弟，会关心我的病情，但同时你作为他的女友，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问题，让他产生不必要的疑虑，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等治疗有了明确进展，或者情况稳定下来，我会亲自和他说明白的。”
这个理由同样无可指摘。
保护弟弟的感情，避免误会，听起来完全是一个兄长应有的考量。
鹿宁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晚饭依旧是一起吃。
发现生活阿姨准备的香煎牛排，蔬菜沙拉，还有奶油蘑菇汤，鹿宁只觉得饥肠辘辘，能吃下一头牛。
但当她注意到秦砚切牛排时，裹着纱布的右手使不上力，半天没吃上一口，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秦砚哥，我来吧。”
鹿宁坐到他身侧，将他面前的盘子端到面前，拿起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
经过一天战火洗礼的沈曜回到宿舍，打开自己的光脑，想通过监控看一看鹿宁在干什么。
他每天的幸福源泉就来源于此。
通过那些偷偷安装在各处的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地观察鹿宁，同时保证自己的秘密不会被鹿宁发现。
“让我看看，应该在卧室。”
沈曜双眼兴奋，放大屏幕。
但当伪装成玩偶的摄像头移动，发现卧室里没有人。
“咦？”
沈曜疑惑，同时手不断操作，直到锁定了餐桌上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两个人的距离很亲，几乎是肩并肩的程度。
嘴角的笑容一顿，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虫族的毒，不然怎么看到了他可爱的女朋友和他高冷的哥哥如此亲昵的模样。
而且他哥还疑似受了伤。
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的联想，沈曜来不及收拾自己，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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