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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他蹭着她的掌心,“我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从第一眼就开始喜欢你。”
鹿宁迅速看了眼驾驶座,想捂沈曜的嘴,但他十分灵活地摇头躲避,还轻咬了她手指一口。
“我们结婚好不好?”
沈曜继续语出惊人。
“下次……我给你永久标记……这样,我们永远唔!”
“你喝醉了,话不能乱说。”鹿宁还是捂上了他的嘴。
“没胡说。”
沈曜含混地反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掌心,又慢慢闭上眼睛。
驾驶座上,秦砚透过后视镜,将后座的一切尽收眼底。
车厢内弥漫着同款火焰的信息素和鹿宁清冽气息交融的味道。
像细密的针,无声地刺穿着他的精神壁垒。
“宁宁。”
秦砚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寂静,也让鹿宁从那些羞窘的思绪中惊醒。
“啊?秦砚哥?”她下意识应道。
“你是哪里人?”他问。
“我以前住在边境,灰烬-III星附近的小定居点。”
“家里人呢?”秦砚的目光似乎在后视镜里与她对视了一瞬,又移开,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家人……
鹿宁想起叔叔鹿有德一家。
叔叔婶婶因为谋杀Oga未遂,判了终身监禁。
至于堂姐鹿清,没有消息。
“只剩一个。”她说,“是我的老师,她对我有再造之恩。”
“抱歉。”
鹿宁摇摇头,“这是我的过去,秦砚哥你不需要道歉。”
秦砚没有再说话。
车厢内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光影不断掠过车窗,映照着每个人晦暗不明的侧脸。
车子很快抵达小区停车场。
秦砚停好车,将已经昏睡的沈曜从后座抱出来。
鹿宁抱着礼盒跟在后面,看着秦砚熟门熟路地用沈曜的指纹打开门锁,径直走向卧室。
把人放在床上,不用鹿宁指引,便径直走向客厅某个储物柜,翻出了醒酒药和解酒冲剂。
他比鹿宁还要熟悉沈曜家中的布置,同样也能察觉家里多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可爱的装饰物,照片,家具......
都是鹿宁带来的变化。
一点一点,不仅填满了沈曜的房子,也占满了沈曜的心房。
“他的酒量很差,但是喝醉很安静。”
秦砚将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以alpha的体质,他很快就能代谢清醒。”
“你可以不用管他,好好休息。”
秦砚斜眼看向瘫在床上的弟弟,转头对鹿宁说。
“谢谢秦砚哥。”
“嗯。”
送走秦砚,鹿宁松了口气,这才感到疲惫涌上来。
她先去简单洗漱,又费了点劲给沈曜擦了擦脸,喂他喝了点水。
等她自己也洗完澡,穿着睡衣回到卧室时,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
地上散乱着衣服,衬衫、长裤、袜子……一直延伸到浴室。
身后,一个散发水汽的身子突然靠过来抱住自己。
沈曜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水珠沿着胸膛和腹肌线条滑落,他的眼神不像刚才那么混沌了,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清醒了几分。
“宁宁,我把自己洗干净了。”
他邀功似的说,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颈窝。
“是不是很厉害?”
意图再明显不过。
身体的热度和某个明显的变化,隔着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鹿宁低头瞥了一眼,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乖,你已经醉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沈曜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坚持。
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半抱着她,一起倒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像只守护宝藏的龙,将鹿宁圈在自己怀里。
“睡觉……”他含糊地重复,吻了吻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楼上。
秦砚站在很久没回来的房子里,空荡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没有开大灯,只亮了走廊一盏壁灯。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千灯火如星河倒坠,繁华喧嚣,和边境混乱一点也不一样。
转身走到吧台边,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没有加冰,仰头直接喝了一大口。
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酒意上头,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秦砚看到自己的身边出现了一道新绿的倩影。
穿着旗袍,簪子盘发,手里还提着自己落下的礼物。
她就站在自己的身边,靠在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