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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我可以这样喊你吗？”秦砚见她还紧张，估计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会点头，所以直接问。
正如他所猜测，鹿宁正埋头假装认真给秦砚的账号添加备注，听到问话，没经过思考就胡乱点头：
“可以的，秦砚...哥。”
“宁宁叫他名字就行。”
沈曜在旁边插话。
他和鹿宁还没确定关系时，偶尔能哄得她喊一声“哥哥”，现在在一起了，反而得用些手段才能听到那美妙的称呼。
有些不爽秦砚能听到鹿宁喊哥哥。
鹿宁只觉得沈曜在给自己捣乱，没好气地乜了他一眼。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过来，带着娇嗔，非但没半点威慑力，反而让沈曜酥了半边身子。
笑着将人引到位置上，起身去给大家倒茶。
而刚坐到座位上的鹿宁，收到了秦砚给自己的信息。
“抱歉”
“之前我的冒犯是因为信息素失调导致的间歇性幻觉与认知偏差，这次休假回来，也是为了疗养，我没想到会让你目睹我陷入幻觉的失态，更没想到那会误导你，毁了我们的正式见面，并且让你感到不自在。”
“是我的问题，你不应该为此承担道德压力，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关于我的疾病，我会亲自向阿曜解释，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
信息很长，用词带了些刻板，却将所有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
每一段对话都试图将她从那种认错恋人的窘境中剥离出来，给她一个下来的台阶。
鹿宁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秦砚的方向。
他正将那个礼盒放到包厢角落的置物架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硬朗，仿佛刚才发送那条长信息的人不是他。
“砚哥，这次休多久的假？什么时候回部队？”一个朋友举杯问道。
秦砚放好礼物，转身走回座位：“回来养伤，归期未定。”
听到这个消息，沈曜给鹿宁倒茶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秦砚。
感受到弟弟的目光，秦砚回望过去，兄弟二人只是一眼，就完成了属于他们的默契交流。
其他人识趣地没有追问伤情。
因为从外表上看，看不出哪里受伤，估计是做什么秘密任务找的借口也说不定。
话题很快又转向了别处，包厢里重新热闹起来。
秦砚接过沈曜递来的热茶，目光落在倒映灯光的茶汤。
基地医疗官的报告显示，他的信息素波动异常，抑制剂的效用正在逐年递减，身体对信息素联结的渴望却与日俱增。
这和五年前某次意外临时标记形成的顽固神经性依赖有关。
指挥官的批假意见是：回去找个Oga，结个婚，说不定信息素波动会稳定下来。
至于为什么不进入匹配系统找Oga。
秦砚不知道，他只是不想。
脑中一直有个身影，仿佛停留在五年前的等待。
他就是不想。
杯中倒影的幻象最终落在具体的人身上，秦砚坐在角落，安静倾听大家说话。
饭后热场，有人提议玩“急速猜拳”，一个节奏极快、纯粹比拼反应和运气的游戏，赢家指定输家喝酒。
不过考虑到场上大家的酒量，所以规定灵活，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酒的喝茶。
“至于嫂子嘛——”
几个朋友笑嘻嘻地围过来，“必须参与啊！规则简单，嫂子你和曜哥算一队，你负责猜拳，输了的话，曜哥喝酒！”
“来来来，谁怕谁！”
沈曜故作恼怒，但还是把鹿宁揽在身侧，撸起袖子。
“勇敢宁宁，不怕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