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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曜准时出现在鹿宁的门前。
手上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门一开，鹿宁还带着刚醒的困意。
头发乱糟糟地蓬着，几缕翘起来，像只炸毛的小动物。
“你吃早饭了吗？”鹿宁声音还有些软。
“没有，准备和你一起吃。”
沈曜的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觉得心脏被击中。
好可爱。
他顺应心意揉了揉鹿宁的头，让原本就蓬松的头发更加爆炸。
鹿宁下意识拍了他一下，又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纵容。
沈曜十分自然地拿过她手中的梳子，给她梳头发。
“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鹿宁鼻尖翕动，四处闻了闻，最后转过去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好好闻。”
人的记忆能被气味唤醒。
鹿宁觉得沈曜身上的味道和当初短暂安抚过她的信息素，很像。
有一瞬间，鹿宁会恍惚，仿佛回到了五年前被活埋的地下。
想起那个暂时标记她的Alpha。
如今她遇到了另一个信息素味道相似的人，也许是命运的巧合。
鹿宁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的腺体，正好盖住了沈曜为她梳发的手。
镜中的男人挑眉：“不是香水，是我的信息素。”
他将她的头发慢慢梳顺，随后用发绳替她绑好。
下一秒，手臂便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身形高大的Alpha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享受彼此的亲密无间。
“记住这个味道，宝贝。”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侧落下。
“这说明我们的基因在相互吸引。”
“我们是天生一对。”
沈曜的信息素在无知无觉中，浸润了整个房间，将鹿宁包裹其中。
最好让她的骨子里也散发出他的味道，让所有仰慕者都为此退却。
火焰般的气息，比沈曜本人还要炽热。
鹿宁有时候觉得神奇。
自己的男朋友性格宽和体贴，但是信息素的味道却比他的性格要热情野蛮很多。
当她将心里的话说出来的时候，沈曜嘴角的笑容加深。
他嗓音刻意压低，刻意压低嗓音，像大提琴低沉的回响，磁性、性感。
“也许，我还有你不知道的一面。”
热气顺着耳廓钻入耳朵里，鹿宁痒得缩了缩脖子，觉得半边身子发酥。
她反手捧住他的脸，透过镜子看进他那双深色的眼睛。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只是不知道潘多拉盒子会以什么样的条件被触发。”
沈曜低头：“宁宁也有我不知道的一面吗？”
“也许？”鹿宁尾音上扬，带着点难得的顽劣。
鲜活活泼的模样沈曜第一次见，没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像是含住了糖果，吮吸、轻咬，再探入。
一起吃完早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里正在播报近期的治安事件。
“本台最新消息。
治安署通报，本市近日发生今年第五起针对Oga的恶性信息素袭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