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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过一面，不好评价。”鹿宁细想了一下。
“但是通过你们的相处来看，他是个很好的哥哥。”
这是个相当温和的答案。
事实上，鹿宁对沈曜的印象有些模糊，大脑只留下了他长得还不错，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是个Alpha，信息素很具有攻击性的印象。
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多情绪残留。
因为对她来说，人和人的相处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不是一瞬间的事情，需要了解的过程。
一面之缘太过浅薄，无法概括一个复杂的人。
但这些话，对沈曜和秦含章都够了。
秉承着又高又帅又有钱，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秦含章开始不动声色地给两人牵线搭桥。
偶尔让沈曜来接送，刷一刷存在感，见面时多搭几句话，送些甜点水果。
出去玩多人游戏需要凑人数时，总把他拉进来。
要是玩得太晚，就顺理成章地一起把鹿宁送回去。
所有安排都恰到好处。
不冒犯，不越界。
沈曜就这样，一点一点，融入了鹿宁的生活。
联系方式的交换，几乎是顺理成章。
他开始日常问候、偶尔约饭、送些不贵却贴心的小东西，慢慢了解鹿宁的喜好、作息和习惯。
就像是蜘蛛织网，从外围慢慢向中心靠近，蛛网也越来越密，他们也靠得越来越近。
因为医学生工作忙碌，总是沈曜下班后，在办公室门口等她。
之后两个人会一起吃晚饭，散步，然后沈曜送鹿宁回租房。
两人的关系变化，秦含章都看在眼里。
还专门找鹿宁说些贴心话。
“我哥当初为了要你的联系方式，给了我好处，我们一人一半。”
鹿宁想要拒绝，但是秦含章不听，拉着她的手十分认真。
“不论你们以后怎么样，都不要影响我们的友谊。”
“血缘关系不可断，但是感情可以偏移，我能保证，我会坚定站在你这边。”
好友如钢铁不可摧的坚定宣誓逗笑了鹿宁。
她上前抱住了秦含章，下巴靠在她的颈窝：“我们的友情是彼此牵住对方的手的结果，和谁都无关，只有我们两个。”
沈曜单手拎着西装外套，站在门外，听到了两人最后的话，嘴角噙着笑意。
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存在，秦含章率先察觉，猛地转头，眉毛一竖，刚想指责沈曜偷听，他就无辜举起手。
“我只是来找宁宁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后面两句话。”
“不过，我很羡慕宁宁给你的拥抱，我正在努力追赶。”
沈曜坦荡的语气让鹿宁有些招架不住。
她耳根微热，张开双手，轻轻抱了他一下，沈曜顺势环住了她的腰。
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偏燥，鹿宁觉得腰侧微微发痒，下意识动了一下。
沈曜立刻松开了手。
“我提前和宁宁说了，现在她的下班时间还有明天一整天，都归我。”
他说的时候，双眼微弯。
也许是刚谈恋爱还在女朋友面前表现得矜持，但是了解他的秦含章就差没翻白眼。
估计这家伙心里得意得要开屏，还在这炫耀。
不过面对鹿宁，她还是笑得温柔：“宁宁，玩得开心。”
一上车，沈曜就像切换了模式。
那层在外人面前的疏离感彻底褪去。
他侧过身，目光专注地落在鹿宁脸上，嘴角的笑意维持得久到有些意味深长。
鹿宁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不住问：“怎么了？”
沈曜沉吟了一秒，像是在认真思考答案。
“我在想——”
“宁宁什么时候也能给我一个用尽全力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