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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鹿宁没能完全压住声音，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事实上，秦砚的情况同样谈不上轻松。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Oga，并且还做了如此冒犯的举动。
理智不断提醒他这是必要的手段，但他的欲望又告诉他很沉沦于此。
临时标记带来的稳定效果，比抑制剂更直接。
原本只是被药剂按捺住的欲望，在此刻被引导、被平复，甚至被疏解。
有一瞬间，他理解了为什么Alpha对Oga的狂热执念。
当腺体上出现了牙印，秦砚松开了鹿宁。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在漫长的沉默中慢慢回落，信息素逐渐收敛，重新变得可控。
等到鹿宁再次转头的时候，秦砚已经扣上了他的面具，破碎的遮罩覆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看起来刚才的标记对他并没有太大影响，鹿宁心中松了口气。
身体的无力感在慢慢消退，等到鹿宁恢复了体力，秦砚将昏迷的张韶华从驾驶位上移到后座。
他说了他的计划。
“破窗之后，土层会短时间内回填。”
“你们拿衣物捂住口鼻，屏住呼吸，会有一瞬间的窒息感，我会尽快将你们拉上去。”
经过临时标记的两人，在生理、心理的依赖增加，几乎是对彼此盲目的信任，还有一种链接的默契。
鹿宁的双眼还泛着水泽，眼尾薄红，但是眼神十分坚定。
“准备好了吗？”
“嗯。”
下一秒，爆裂声骤然响起。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封闭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尘土如洪水般从车顶倾泻而下。
鹿宁将张韶华抱得更紧，而秦砚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机甲外骨骼迅速展开，在土层中强行开辟出一条通道。
石块与泥土被挡在外骨骼之外，压迫感被降到最低。
光脑计算过，他们距离地面并不算深。
尖锐的碎石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他毫不在意，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很快就嗅到了空气的味道，从地下爬了出来。
深呼吸一口气，机甲双臂迅速扒开身下土，向下探去，摸索到一只手。
他想要往上拉，却被挥开。
另一只手递了上来。
昏迷的张韶华被鹿宁送到秦砚手中，秦砚迅速将人拖出坑洞。
“生命体征稳定，无窒息反应。”
光脑播报。
然后是鹿宁。
塌陷的土石让她的位置发生了偏移，让秦砚有一瞬间没有找到人，还是光脑重新定位，扫描了她的位置。
秦砚疯狂驱散四周的土，抓住了那只被淹没的手，将人拉出。
鹿宁因为窒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但身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开始自主呼吸。
感受到她胸膛的起伏，秦砚没有松手。
刚才经过临时标记的两人，经历了危机残留后的依赖和眷恋，此时紧紧相拥。
已经分不清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是因为运动过载还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