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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宁宁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特别的存在。”
在丧尸终结后的第一个春天,邬河在父母家人还有宁安基地众人的见证下,正式向鹿宁求婚。
鹿宁看向半跪在地上的邬河。
因为每天都会看到这个场景,所以她没有触动。
但是为了这一天,邬河铺垫了很久,抱着她一遍一遍解释求婚的意思:
“恋人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叫做夫妻。”
“意思是如果我背叛宁宁,宁宁可以杀掉我,就像是母螳螂吃掉自己的丈夫,我也愿意被宁宁吃掉。”
“可是我不想吃你。”
“但是我想成为宁宁的一部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好。”
鹿宁答应了邬河的求婚。
三个月后,婚礼举行。
不是华北基地,而是他们自己建起来的乌托邦。
宁安基地已经与往日大不相同。
田野里开满了野花,鱼塘里游着肥美的鱼,鸡鸭在圈里踱步。
五十二名人类,曾经的宁安基地成员,全都到场了。
阿黄蹲坐在最前方,脖子上系着一个红色蝴蝶结,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前方。
鹿宁穿上邬河收藏已久的婚纱,如白瓷般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莹润的光泽。
邬河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平日里的冷硬被一种近乎璀璨的明亮柔化。
他忽略一路上那些男人女人幽怨的目光,笑得像个胜利者。
他从控制不住尿的年纪就开始喜欢鹿宁,如今,他娶到了自己前半生一直守护的人。
当婚礼主持人牛一鸣让新人接吻时,邬河珍重地捧起鹿宁的脸。
爱意是如此汹涌,以至于连吻的间隙,嘴角都带着笑意。
幸福从他的眼眸中洋溢出来,感染了见证的每一个人。
任伊桐和赵予书哭成了泪人,连鹿向北也眼眶泛红。
邬道清倒是没有妻子那么伤感。
只是觉得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他儿子很早之前就把自己欢天喜地泼出去了,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
夜深了,最后的喧闹散去,星光洒满田野。
邬河将鹿宁抱回他们最初住的那间房。
屋内红烛高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给她卸妆,接着是洗漱。
当两人终于褪去外衣,躺进被窝时,邬河长臂一伸,把人锁在怀中。
鹿宁一眨不眨地看着邬河。
两人在摇曳的烛光里对视了很久。
“宁宁。”
邬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暧昧,“你知道妻子和丈夫,今晚要做什么吗?”
鹿宁眼神清澈,带着好奇眨了眨眼睛。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鹿宁太熟悉邬河了,哪怕是正式结婚,她既没有男女大防之分,也没有暧昧旖旎之色。
但是,邬河看向怀中的人,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妻子。
迄今为止,他能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甚至能让她懵懂地接受恋人、丈夫的身份,都是她默许的结果。
邬河翻过身,手臂撑在鹿宁两侧,几乎贪婪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宁宁。”
他慢慢俯下身,直到两人呼吸交缠,不分你我。
“宁宁,知道我是谁吗?”
“邬河。”
“还有呢?”
“哥哥。”
“还有呢?”
“恋人。”
“还有呢?”
鹿宁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回想起白天昂首挺胸走向自己的邬河,轻轻吐出两个字:
“老公。”
邬河的心脏狠狠一颤。
“再叫一声。”
鹿宁顺从地张开了口。
但这一次,邬河吻了下去,即将说出的两个字被他含混在嘴里,就像最短的咒语,瞬间点燃了心中的火。
这个吻和白天婚礼上的不一样。
更深入,更缠绵。
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抚过她温凉的皮肤。
“宁宁……”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如同祷告,“我的宁宁……”
那双金色的眼睛,映照出邬河因情动而薄红的脸。
双蛇交缠,邬河调动全方位的感官,甚至释放出最细微的精神触角,生怕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丁点不适或者厌恶。
好消息,她没有抵触,任由索取。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能更进一步?
邬河的眼眸将鹿宁整个人印在眼中,如同海域将人从四面八方包裹,
这一夜,房间的红烛燃了很久。
邬河贴近鹿宁的后背,把人紧紧环在怀中。
怀中的身躯微凉,呼吸平缓,似乎已经陷入了睡眠状态。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间,满足地喟叹一声。
是竹马,是哥哥,是丈夫,是爱人。
是青梅,是妹妹,是妻子,是挚爱。
他终于,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