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完】竹马是毒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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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宁宁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特别的存在。”

在丧尸终结后的第一个春天,邬河在父母家人还有宁安基地众人的见证下,正式向鹿宁求婚。

鹿宁看向半跪在地上的邬河。

因为每天都会看到这个场景,所以她没有触动。

但是为了这一天,邬河铺垫了很久,抱着她一遍一遍解释求婚的意思:

“恋人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叫做夫妻。”

“意思是如果我背叛宁宁,宁宁可以杀掉我,就像是母螳螂吃掉自己的丈夫,我也愿意被宁宁吃掉。”

“可是我不想吃你。”

“但是我想成为宁宁的一部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好。”

鹿宁答应了邬河的求婚。

三个月后,婚礼举行。

不是华北基地,而是他们自己建起来的乌托邦。

宁安基地已经与往日大不相同。

田野里开满了野花,鱼塘里游着肥美的鱼,鸡鸭在圈里踱步。

五十二名人类,曾经的宁安基地成员,全都到场了。

阿黄蹲坐在最前方,脖子上系着一个红色蝴蝶结,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前方。

鹿宁穿上邬河收藏已久的婚纱,如白瓷般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莹润的光泽。

邬河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平日里的冷硬被一种近乎璀璨的明亮柔化。

他忽略一路上那些男人女人幽怨的目光,笑得像个胜利者。

他从控制不住尿的年纪就开始喜欢鹿宁,如今,他娶到了自己前半生一直守护的人。

当婚礼主持人牛一鸣让新人接吻时,邬河珍重地捧起鹿宁的脸。

爱意是如此汹涌,以至于连吻的间隙,嘴角都带着笑意。

幸福从他的眼眸中洋溢出来,感染了见证的每一个人。

任伊桐和赵予书哭成了泪人,连鹿向北也眼眶泛红。

邬道清倒是没有妻子那么伤感。

只是觉得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他儿子很早之前就把自己欢天喜地泼出去了,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

夜深了,最后的喧闹散去,星光洒满田野。

邬河将鹿宁抱回他们最初住的那间房。

屋内红烛高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给她卸妆,接着是洗漱。

当两人终于褪去外衣,躺进被窝时,邬河长臂一伸,把人锁在怀中。

鹿宁一眨不眨地看着邬河。

两人在摇曳的烛光里对视了很久。

“宁宁。”

邬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暧昧,“你知道妻子和丈夫,今晚要做什么吗?”

鹿宁眼神清澈,带着好奇眨了眨眼睛。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鹿宁太熟悉邬河了,哪怕是正式结婚,她既没有男女大防之分,也没有暧昧旖旎之色。

但是,邬河看向怀中的人,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妻子。

迄今为止,他能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甚至能让她懵懂地接受恋人、丈夫的身份,都是她默许的结果。

邬河翻过身,手臂撑在鹿宁两侧,几乎贪婪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宁宁。”

他慢慢俯下身,直到两人呼吸交缠,不分你我。

“宁宁,知道我是谁吗?”

“邬河。”

“还有呢?”

“哥哥。”

“还有呢?”

“恋人。”

“还有呢?”

鹿宁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回想起白天昂首挺胸走向自己的邬河,轻轻吐出两个字:

“老公。”

邬河的心脏狠狠一颤。

“再叫一声。”

鹿宁顺从地张开了口。

但这一次,邬河吻了下去,即将说出的两个字被他含混在嘴里,就像最短的咒语,瞬间点燃了心中的火。

这个吻和白天婚礼上的不一样。

更深入,更缠绵。

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抚过她温凉的皮肤。

“宁宁……”他在吻的间隙呢喃,如同祷告,“我的宁宁……”

那双金色的眼睛,映照出邬河因情动而薄红的脸。

双蛇交缠,邬河调动全方位的感官,甚至释放出最细微的精神触角,生怕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丁点不适或者厌恶。

好消息,她没有抵触,任由索取。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能更进一步?

邬河的眼眸将鹿宁整个人印在眼中,如同海域将人从四面八方包裹,

这一夜,房间的红烛燃了很久。

邬河贴近鹿宁的后背,把人紧紧环在怀中。

怀中的身躯微凉,呼吸平缓,似乎已经陷入了睡眠状态。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间,满足地喟叹一声。

是竹马,是哥哥,是丈夫,是爱人。

是青梅,是妹妹,是妻子,是挚爱。

他终于,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