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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前的荒野，风里带着铁锈和焦土的味道。
人类联军在南方基地的边缘列阵。
最前方是秦岳，人类唯一的九级金系异能者。
身后站着四大基地挑选出的七级和八级异能者，以及超过三百人的中高阶异能者军团。
他们的对面，是沉默的尸潮。
最前方，卫思齐白发如雪，红瞳如血，卫思贤不见身影，估计潜行在某处阴影中。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下一秒，战斗爆发。
秦岳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扑卫思齐，两位九级强者的碰撞在空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地面龟裂，建筑残骸化为齑粉。
八级异能者紧随其后，各种异能的光芒交织成毁灭的网。
邬河的目标是卫思贤。
“宁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大家，别让卫思齐控制他们。”他松开鹿宁的手，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等我回来。”
鹿宁点头，浅棕色的眼睛看着他：“嗯，有我在，他们不会听卫思齐的。”
邬河笑了，转身冲向战场。
精神触手展开，寻找卫思贤的踪迹。
卫思贤像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现身都带起一片血花。
人类异能者一个接一个倒下。
突然感觉脑中刺痛。
坚硬的晶核突然裂开一条缝隙，嘣的一声，清脆如同玻璃破碎。
“找到你了。”邬河的眼神穿过混乱的战场，看向了卫思贤的地方。
察觉到对方再次变强，卫思贤身影消失在原地，潜入人群，干扰邬河的锁定。
同时找准目标准备近身邬河，像之前那样刺杀。
这次，他绝对要一击毙命。
秦岳和卫思齐打得天崩地裂，整片城区在他们手下化为废墟。
人类异能者军团与尸潮绞杀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比起激烈厮杀的异能者们，鹿宁仿佛游离在外的幽灵。
因为等级压制，丧尸不会攻击她，因为立场，人类同样也不会攻击她。
身穿作战服的黑影朝战场腹地靠近。
越靠近中心，厮杀越激烈。
鲜血溅射，淋了鹿宁一身，她眨了眨眼睛，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蠕动，将血液全部吸收。
丧尸潮还在前仆后继地涌上来了。
鹿宁能感知到丧尸们的“声音”，混乱的、饥饿的、服从的嘶吼，像无数条嘈杂的河流。
而在这些河流之上，有两道更强大的意识在掌控全局。
一道精密，是卫思齐。
一道狂暴，是卫思贤。
想吃掉，想占为己有。
但是怎么打赢他们呢？
简单思索了一会，鹿宁睁开眼睛。
身处战场的人和丧尸突然察觉天空越来越亮。
余光向上瞟，惊觉天上突然出现了第二轮太阳。
温暖的、乳白色的、仿佛有生命般流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