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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紧随其后,走廊空无一人。
十四楼和十五楼之间有一层炼金结界。
路明非低声说,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十四楼东侧第三个房间。诺诺说。
路明非愣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一团不自然的能量波动,
诺诺的目光穿过墙壁,仿佛能看见那些肉眼不可见的炼金符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三人无声地穿过十二楼和十三楼。
诺诺在前方引路,每到一个转角都会用手势标出哨兵的位置和移动方向。
楚子航像一柄出鞘的刀,无声无息地从暗处掠过,经过哨兵身后时只是轻轻一点。
村雨的刀柄精准地叩击在颈动脉上,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
路明非跟在后面负责善后,把昏迷的哨兵拖进杂物间。
干净利落,三人配合得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到了十四楼。
诺诺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路明非压低声音。
不对。诺诺皱起眉头,巡逻路线变了,从三十秒前开始,十四楼的所有哨兵同时撤离了,他们在往下走。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撤退,是躲避。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释放出来,连看守的人都不想留在这一层。
陷阱?楚子航的手按上村雨。
话音未落,整栋大厦的灯光同时熄灭了。
黑暗中,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传来一阵密集的骨骼摩擦声。
那声音像是几十条蛇同时在金属管道里蠕动,又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飞速地刮。
路明非的汗毛炸了起来。
死侍。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通风管道的铁皮盖板被从内部撞飞,一只灰白色的手臂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关节以反人类的角度弯折着,指甲像钩刀一样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七只。
走廊两端同时涌出大量扭曲的人形,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浑浊的黄光,嘴里发出嘶嘶的气音,像是漏气的轮胎。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
靠,橘政宗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总部大楼里养了这么多死侍?上一世完全没有这个情报!
世界线偏移度37.2%,这他妈就是那37.2%里的惊喜吗?
分头!路明非吼了一声,手腕一翻,七宗罪中的已经握在掌心。
那柄重剑在黑暗中泛出暗红色的微光,剑身上的炼金符文像血管一样鼓动着。
楚子航没有废话,村雨出鞘的刹那走廊里绽开一道雪亮的弧光。
三具死侍被拦腰斩成六截,断面整齐如切纸,他的身形已经冲向楼梯口。
我往下拉扯,你们往上突。
路明非拽住诺诺的手腕就往楼梯间狂奔。
身后传来楚子航的君焰炸响的闷响和死侍被灼烧时发出的尖锐嘶鸣。
十五楼,十六楼。
狭窄的消防楼梯间变成了绞肉机,每上一层都有死侍从墙壁的裂缝和天花板的孔洞里钻出来。
路明非把暴怒横在身前,重剑的剑刃在逼仄的空间里劈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光。
一只死侍从左侧墙壁上弹射过来,路明非侧身闪避,剑锋顺势切开它的胸腔,但另一只已经从他的视觉盲区扑了上来。
诺诺的拳头精准地砸在那只死侍的太阳穴上,半步初代种的力道直接把它的头骨砸进了胸腔。
死侍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穿了旁边的承重墙。
水泥碎块和钢筋哗啦啦地落下来,整面墙塌了半边,露出隔壁房间里堆满灰尘的办公桌椅。
路明非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洞,嘴角抽搐。
师姐……那可是承重墙。
……我知道。诺诺甩了甩发麻的手指,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心虚,力道还在磨合。
来不及多说,更多的死侍从上方涌下来。
诺诺的侧写在高速运转,她的大脑像一台超频的处理器,每一只死侍的攻击轨迹在她眼中都被分解成可预测的运动曲线。
这些信息通过共鸣效应实时灌入路明非的感知。
路明非不需要看背后,他知道左后方1.2米处有一只死侍正在蓄力跳跃,0.7秒后会扑向他的后颈。
暴怒向后横扫,剑刃切开空气,准确地劈中那个他根本没有回头看过的目标。
两人背靠背,在不到三米宽的楼梯间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十八楼,二十楼,二十三楼。
死侍的密度开始降低。
路明非大口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暴怒的剑刃上沾满了血液。
诺诺站在他旁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呼吸依然平稳。
她偏头瞥了路明非一眼。
你刚才第十二只的时候出剑慢了零点三秒。
那只长得特别恶心,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用剑砍还是直接踹。
诺诺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顶楼的门就在眼前。
一扇厚重的钢制防火门,门框四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炼金符文,银色的锁链从门缝里蔓延出来,像是某种活着的蔓藤,缠绕在门把手和铰链上。
路明非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挥舞暴怒剑刃裹挟着破空的嗡鸣,直直劈向盘踞在门上的炼金锁链
炼金锁链在暴怒的剑刃下寸寸断裂,银色的碎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钢门被推开,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全白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没有窗户。
房间中央有一把白色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白色睡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