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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功。”澜轻声说,“物理攻击对我——”
“轰。”
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天空中直射而下,贯穿了澜的水影身体。
零出现在露台的另一端,铂金色长发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眸深处金色的光芒大盛。
她的右手向前伸出,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金色符文阵。
零号的力量,通过零的身体释放。
直接作用于澜的精神层面,打断她对周围水元素的操控连接。
澜的水影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窗口期只有零点五秒。
但酒德麻衣等的就是这零点五秒。
“刃旋岚!”
酒德麻衣的身体高速旋转,天羽羽斩和布都御魂在她周围形成了一道刀光风暴。
这不是简单的斩击,刀刃在旋转中切割空间本身,形成了数十道细如发丝的“暗影通道”。
澜的水影身体被切成了碎片。
“嗯……”
碎片落地,酒德麻衣没有放松。
果然,水渍开始重新流动,向一个中心点汇聚。
澜的身体再次凝聚,但这一次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漫不经心的微笑,而是开始认真起来。
“有意思。”澜抬手,十根手指在空中弹动,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酒德麻衣忽然感觉眼前的世界变了。
暴雨消失了,洪水消失了,破碎的城市消失了。
她站在一个温暖的房间里。
壁炉在燃烧,火光跳动,一只猫蜷缩在地毯上打盹,窗外是东京的夜景,霓虹灯红红绿绿。
桌上放着一封信和一把小刀,信上写着熟悉的字迹。
是……妹妹酒德亚纪的字迹。
“姐姐,你为什么丢下我?”
酒德麻衣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知道这是幻境,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因为那封信上的字迹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胸口涌上一股酸涩的情绪。
她想起小时候,酒德家把她选为继承人的那天。
亚纪站在道场门口,穿着练习服,汗水浸透了衣领,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茫然和被抛弃的恐惧。
“我不是……”
“你是。”亚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丢下我了,姐姐,你为了你的老板,丢下我了。”
酒德麻衣的手开始颤抖。
啪。
一只冰冷的手拍在她肩上。
幻境碎裂。
零站在她身后,铂金色长发上凝结着冰碴,脸色苍白,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不要相信,那不是真的。”
酒德麻衣猛地回神。
“……谢了,三无妞。”
零转头看向澜。
澜站在露台栏杆上,透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能打断我的镜海?”她盯着零,“你身体里的那个力量……不是你的,是谁在借你当容器?”
零没有回答,她抬起右手。
掌心的金色符文阵再次亮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强烈。
“老板说。”零的声音多了一层混响,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
“小姑娘,你精神层面的水很干净,干净到我都有点馋了。”
澜的表情变了,她的透明眼眸深处,恐惧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她感知到了那个声音背后的东西,一个比她古老得多、强大得多的存在。
“你是……”
酒德麻衣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冥照·进阶,金刚界。
酒德麻衣的身影再次消散,但这一次不是隐身。
她的整个存在化为了一片流动的黑暗,黑暗中闪烁着金色的纹路,那是路鸣泽力量与冥照言灵融合后的产物。
黑暗在零点三秒内扩展到了整个露台,吞没了澜的无雨结界。
澜的水元素操控在金刚界领域内被大幅削弱。
她试图将身体化为水雾逃脱,但黑暗像一张网一样困住了她,金色的纹路灼烧着她的水元素拟态,发出“嗤嗤”的声响。
“放开我!”
澜第一次发出了带着恐惧的叫声,回答她的是两道刀光。
天羽羽斩从左侧斩来,布都御魂从右侧刺来。
两把传说级兵器在金刚界的加持下,刀刃上附着金色与暗影交织的能量,不再是单纯的物理斩击,而是同时切割物质与精神。
两刀交汇,澜的胸口被贯穿。
这次不再是水影,而是击中了实体。
在金刚界中,她无法维持水元素拟态,被迫以实体形态承受了这一击。
蓝绿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涌出,澜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透明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的血液。
她抬头,看着从黑暗中浮现的酒德麻衣。
“你们……赢不了的……”
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身体开始溃散,但不是死亡。
她在解体自己,将身体化为无数微小的水分子,向四面八方逃逸。
酒德麻衣想追,但零的手按住了她。
“够了。”零说,脸色白得吓人,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
“老板的力量我维持不了太久了,她已经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再威胁路明非。”
酒德麻衣看着澜的残躯化为水汽消散,那些微小的水分子融入暴雨中,向某个方向飘去。
向牡丹园站的方向,向埃吉尔所在的方向。
“她在找她哥哥。”酒德麻衣说。
零点了点头。
“路明非现在在哪?”零擦了擦嘴角的血。
酒德麻衣按下耳麦。
“薯片妞,路明非的定位。”
苏恩曦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他在往东南方向移动,协和医院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