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行吧,除了雾霾大点,羊肉挺好吃的。”诺诺淡淡地点了点头,态度不冷不热,就像是面对一个普通的大学同学。
这种平淡让恺撒非常不适应,他试图说些什么来冲淡这种感觉,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恺撒把准备好的腹稿全都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哪一句时,路明非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热豆浆引起了诺诺的注意。
“渴死了。”诺诺皱了皱眉,根本没有询问,直接从路明非手里拿过那杯豆浆。
那是路明非刚才一直在喝的,吸管已经被他咬扁了。
在恺撒几乎凝固的注视下,诺诺自然地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路明非用过的吸管。
用力吸了一大口,然后皱了皱眉,随手又把豆浆塞回路明非手里。
“怎么是甜的?我不是说要咸豆浆吗?”
“哎呀,刚才跑得太急,随便在全家拿了一杯。”
路明非顺手接过豆浆,就着那根吸管又喝了一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间接接吻的行为在旁观者眼里是多么具有冲击力。
咯吱。
恺撒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猛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所谓的“改变”和“公平竞争”吗?
他在过去的无数个深夜里自我剖析,在波涛菲诺的豪宅里痛定思痛,以为只要放下骄傲就能赢回她的心。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他甚至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裁判就已经宣布比赛结束了。
他们之间那种自然流露的、不分彼此的默契,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他这个前男友彻底隔绝在外。
那一瞬间,恺撒脸上的微笑僵住了,那层面具摇摇欲坠。
体内那个属于加图索家族的暴君正在苏醒,想要咆哮,想要拔出狄克推多把眼前这对“狗男女”分开,想要把路明非手里那杯该死的廉价豆浆打翻在地。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明明是我更优秀,明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这位学生会主席就会在这里当场暴走。
楚子航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这个金发男人濒临崩溃的情绪波动。
那种杀气虽然被极力压制,但对于他这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车在哪?”
楚子航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像是一把刀切断了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弦。
他提起脚边的网球包,直接迈步走向大门,用行动强行打破了这尴尬到极点的僵局,“任务简报需要在路上核对,没有时间浪费了。”
恺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那抹风暴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蓝。
“走吧。”他说。
他跟在楚子航身后,迈步向前,没有再看诺诺和路明非一眼。
只是那挺拔如松的背影,此刻看起来竟显得有些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