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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沉默地摇了摇头,走上来伸出戴着毛线手套的手,按着路明非的手将黑卡推回了枕头底下。
“其实,我不光是为了赚钱。”夏弥的声音很轻,和平时那种清脆的、带着点吐槽意味的语调完全不同。
她走到床边坐下,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和绵长的回忆:“几年前我开始因为某个人而装作普通人生活。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没有身份证,找不到工作,连饭都吃不起。
快要饿晕在街头时,是一家小餐馆的婆婆给了我一碗热饭,还留我下来打工。”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粉色帆布包的带子:“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她的儿女都在国外,好几年都不回来一次,根本不管她。
她一个人起早贪黑太累了,那家小店要是没有我帮忙,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诺诺停下了手里喂粥的动作。
她定定地看着夏弥,那双乌黑明亮如点漆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融化。
路明非也愣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来我们的龙王陛下,还是个有情有义的打工人。
去吧去吧,端盘子的时候手脚麻利点,别把人家碗摔了。”
“切,别小瞧我了,我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夏弥朝路明非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那种属于夏弥的活泼瞬间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站起身,扯了扯帆布包的带子,转身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家门。
“砰”的一声,门又被重重地关上了。
......
随着夏弥离开时的关门声落下,屋子里那股属于夏弥的活力似乎也被一同抽走了。
阳光里的尘埃还在不知疲倦地跳舞,但屋内的气氛却悄然变了调子。
诺诺随手把空碗搁在那个掉了漆的床头柜上,发出“哆”的一声轻响。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她转过身,并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陷在柔软枕头里的路明非。
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并没有多少温柔,反倒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底藏着一丝名为“秋后算账”的狡黠微光。
路明非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在两辈子的相处时光里,每当红发巫女准备捉弄人,她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昨晚在尼伯龙根,路明非把自己当成干电池一样往芬里厄身体里灌输生命力。
那种不要命的狠劲儿确实震住了场子,也确实救了龙王,但在诺诺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爱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蛮不讲理且自私的事情。
她不在乎什么世界和平,也不在乎那条傻龙能不能飞,她只知道在那一刻,路明非的生命之火在她眼前摇摇欲坠。
从昨晚到现在,那种随时可能失去路明非的恐惧已经在诺诺心底发酵成了一股隐秘的怒意。
既然这小子现在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打不得骂不得,那红发巫女自然有别的办法让他长长记性。
诺诺突然利落地褪去了碍事的布料,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师弟啊,”她忽然弯下腰,那张精致得让人屏息的脸庞在路明非的视野里迅速放大。
“你看现在这屋里孤男寡女的,你又这副弱柳扶风、任人宰割的模样……是不是很适合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