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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也许正手里拿着两串油腻的烤串,递到诺诺嘴边。
诺诺会嫌弃地皱眉,然后笑着咬一口,嘴角沾上酱汁,路明非会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掉……
他们会牵着手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廉价的电影院里看一场无聊的喜剧,然后……
然后夜深了。
他们会去哪里?
他们会住在同一间酒店吗?
路明非会像个无赖一样赖在她的房间不走吗?
那一夜的雨声和呼吸声,是否会交织在一起?
“如果她真的快乐……”恺撒对着镜子低声自语,试图维持那份属于贵公子的风度。
“如果那是她想要的选择,作为绅士,我应该祝福……”
祝福个屁!
那种想把路明非撕成碎片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胸腔里疯长,瞬间淹没了理智。
什么尊重,什么放手,什么该死的绅士风度,在这一刻统统崩塌。
“砰!”
一声巨响。
恺撒一拳狠狠砸在身旁那张路易十五时期的古董花梨木桌上。
价值连城的木桌发出一声悲鸣,昂贵的木料从中间断裂,木屑飞溅。
精美的雕花瞬间变成了废柴,就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修养。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满地的狼藉中。
他骗不了自己。
他是恺撒·加图索,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像他父亲庞贝加图索那样属于掠夺者的血。
他根本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女孩在别的男人怀里笑。
“该死……真是该死。”
恺撒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目狰狞的自己,眼神里满是自我厌恶。
明明下定决心要改,要学会尊重,要学会爱,可为什么一碰到残酷的现实,他那贵公子的傲慢和控制欲就会重新占据上风?
片刻的死寂后,恺撒随意地用手帕缠住流血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冷硬。
他想明白了,改变从来不是顿悟,而是本能与理智的反复厮杀,他得学会用理智压制本能。
他转身提起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箱子,里面沉睡着他的炼金刀具“狄克推多”。
他换上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风衣,戴上墨镜,遮住了那双极具辨识度的冰蓝色眼睛。
走出大门时,帕西守在车旁。
“少爷,不需要我随行吗?您的安全……”
“不需要。”恺撒打断他。
“我是去追女人,带个秘书像什么话?我是去当个普通人,普通人出门不带保镖。”
他把黑箱扔进那辆不起眼的出租车后备箱,钻进车里,“去机场。”
车尾灯消失在庄园的林荫道尽头,卷起一阵尘土。
帕西站在原地,目送恺撒离去。
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渐渐远去的车影。
许久,他从怀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弗罗斯特先生。”帕西的声音轻柔而恭敬,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少爷已经出发了。他拒绝了所有随行人员,并且……情绪很不稳定。”
电话那头传来弗罗斯特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
“启动‘暗影预案’吧。”
帕西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指尖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无论少爷想玩什么‘普通人’的游戏,加图索家的继承人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会即刻启程前往北京,潜伏在他周围。”
“另外,”帕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关于那个路明非,如果他成了家族耻辱的根源,作为家族的刀,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挂断电话,帕西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进那座空旷而奢华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