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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切断了敌人的生机,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废话,只有纯粹的杀戮艺术。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被大雨冲刷,汇入路边的排水渠。
“敌袭!敌袭!”终于有一个死士反应过来,按住胸前的对讲机嘶吼。
但他只来得及喊出半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咽喉,紧接着是颈骨碎裂的脆响。
酒德麻衣的身影在雨中重新凝实,她甩了甩长刀上的血珠,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神慵懒而冰冷。
“真弱啊。”她轻声说,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路过的蚂蚁,“连热身都算不上。”
不到三分钟,八名精锐混血种全部倒下。
他们甚至没能释放出一个完整的言灵。
与此同时,后方两公里处。
三辆黑色商务车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前方的通讯突然中断,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
执行组长坐在中间那辆车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特制的炼金渔网。
他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情况不对,所有人警戒!”组长通过内部频道下令,同时举起红外望远镜观察四周。
“可能是那个S级提前察觉了我们的到来,自己出来了。”
“组长,我们要撤吗?”手下有些慌乱。
“撤什么?家主的命令是死命令!”组长咬牙切齿,“他不过是个孩子罢了,我们……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豪言壮语。
那不是雷声,而是特制穿甲弹击穿防弹玻璃的声音。
车内的手下们惊恐地发现,组长的脑袋像是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红白之物溅满了整个车厢。
那张炼金渔网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显得讽刺又可笑。
远处的烂尾楼顶,零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盖着伪装布。
她那双淡金色的眸子贴在狙击镜后毫无波动。
她没有表情,没有情绪,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她只是机械地拉动枪栓,抛出一枚滚烫的弹壳,然后再次锁定目标。
她是零,是老板最锋利的獠牙,也是路明非最隐秘的守护者。
在她眼里,这些试图伤害路明非的人,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目标一清除。”她在心里默念。
第二枪,驾驶员被爆头,车辆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
第三枪,试图下车反击的副手胸口炸开一个大洞。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陈家的精锐们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在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少女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他们甚至找不到子弹是从哪里射来的,只能在恐惧中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
“怪物……都是怪物……”幸存者们崩溃了,他们丢下武器试图逃窜。
但酒德麻衣已经开着那辆抢来的越野车赶到了。
“嗨,帅哥们,要去哪里啊?”她摇下车窗,露出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却在喷吐火舌。
半个小时。
从第一滴血流下,到最后一声枪响停歇,仅仅过了半个小时。
陈家引以为傲的行动组,连接近路明非家一百米都做不到,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雨夜里。
苏恩曦看着屏幕上一个个熄灭的红点,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专业清洁公司吗?对,老规矩。
这次有点乱,记得带高压水枪,要把车里的血迹冲得干干净净。”
挂断电话,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陈家啊陈家,你们以为自己在玩权力的游戏,却不知道世俗的权利在老板面前毫无意义。”
苏恩曦轻声自语,“那个男孩背后的影子,可是能吞噬世界的恶龙啊。”
别墅里,路明非翻了个身,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手臂下意识地抱紧了身边的诺诺。
诺诺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呼吸均匀而绵长。
窗外的雨还在下,冲刷着一切罪恶与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