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琉生瞪大了眼睛,天海观铃笑眯眯的一记直球,把他直接给整不会了。
“你……你在开玩笑吧?”好半天,天海琉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事实就是如此,她现在可是伤心得很呢。”
“可恶!绝对是那个浅仓鸣干的好事对吧!我这就去替姐姐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人渣!”反应过来的天海琉生瞬间怒气冲天,作势就要冲出门去找某个人渣算账。
“你给我等等。”天海观铃眼疾手快拉住了他,“你要是现在真冲过去找他麻烦,你姐才是要跟你没完没了呢。
而且……仔细想想,似乎也是我们之前误会了什么,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并不是我们想的那种顺理成章的走向。”
“什么意思啊?你都给我搞糊涂了。”天海琉生一脸茫然地摸着脑袋。
“都说了小孩子少管这些大人的事情。”
天海观铃瞬间变脸,收起了刚才探讨八卦的兴致,一改态度,不顾天海琉生的抗议,硬是推着他的肩膀往他的房间走去,“赶紧给我回去乖乖睡觉,都这个时间了还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偷听墙角,你们学校里的老师难道没教过你,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吗?”
“啊?你跟姐姐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她是她,你是你,怎么能相提并论?”天海观铃无情地将他推进了卧室。
一夜无话。
到了隔天早上的校园,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教室,班级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浅仓鸣刚一踏进教室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放下书包,就立刻收获了来自白石千惠子的怒目相向。
奇怪,大清早的,她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我又没招惹她。
浅仓鸣百思不得其解,秉持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原则,他决定主动出击。
他走到她的课桌旁温和微笑道:“早上好啊千惠子,嗯?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谁惹我们可爱的千惠子生气了?”
“你!”白石千惠子伸出手指指着他。
“我?这是为何?”浅仓鸣无辜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呢,是谁说自己最近有很重要的事情很忙,完全没空陪我去逛街的?结果呢,昨天晚上你和谁去了哪里,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她站起身,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气呼呼地质问着。
啊这……难道她昨天刚好也在代代木公园附近闲逛,撞见我和若叶了?
浅仓鸣清了清嗓子,举起一根手指,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准备辩解:“千惠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我昨天是有重要事情要去处理……”
“浅仓,不要再做无谓的狡辩了,千惠子大人的目光如炬,你那点小把戏是藏不住的,还是快点跪下认罪吧。”
牧野升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搭上了浅仓鸣的左肩。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深刻又严肃,充满了不容侵犯的正气,眼中仿佛倒映着圣光一般,闪耀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牧野,你……”浅仓鸣被他这副模样搞得一头雾水,话还没有说完,右边又被人打断了。
“是啊,浅仓,作为挚友,我真心劝你还是快点向宽宏大量的千惠子大人认错吧!也许看在你们往昔那微薄情分的份上,千惠子大人还能大发慈悲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