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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哥,这药水往哪儿抹?”
众人还在琢磨黑衣人是不是装死,白雪已伸手接过瓶子,径直蹲到那人身边。
“白姑娘,这种粗活交给我们就行。”大彪赶紧劝阻,毕竟男女有别。
白雪理都没理,指尖一挑,直接撕开黑衣人层层裹紧的伪装衣领。
她不知该涂哪块皮,索性把能掀的都掀了。
眼看最后防线将破,苏俊毅一个箭步上前,攥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后背够了,别全扒光。”
他接过瓶子,含一口液体,“噗”地喷向对方脊梁。
几秒静默后,苍白的皮肤上竟缓缓浮出三柄斧影——线条凌厉,色泽沉郁,斧刃寒光似欲破皮而出。
单看这造诣,便知执针者绝非俗手;再看这布局,更坐实了此人身份非同寻常。
“我靠!还真是郁金香的顶尖货色?”
大彪脱口而出,嗓门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幸亏苏先生心细如发,不然真让他蒙混过去,咱们怕是要吃哑巴亏!”
正说着,地上那人眼皮一颤,悠悠睁开了眼。
“你们……是谁?这是哪儿?想干什么?”他声音发虚,眼神慌乱,活像刚被扔进狼窝的兔子。
“装失忆?老子先赏他两拳醒醒神!”
大彪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苏俊毅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缓缓放下——得试试这人是真懵,还是假痴。
“放开手脚问,榨干他肚子里每一分货。”
撂下这句话,他拉上白雪,转身出了地下室。
黑豹引路,一行人重登烂尾楼二楼。
苏俊毅本打算回车上等消息,可一想到楼外暗布的地雷阵,便打消了念头。
众人落座,白雪捧着杯子,终于忍不住问:“苏哥,你说奉京城的杀手全撤了,这话……是怎么断出来的?”
当苏俊毅听见黑豹抛出这个问题,心口猛地一沉,像被块冷铁压住了。
这消息,是昨夜那黑衣杀手亲口吐出来的。
可今早那人却装聋作哑、眼神涣散,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含糊不清——苏俊毅拿什么去堵黑豹的嘴?
若证不实,他今天怕是连这烂尾楼的大门都踏不出半步。
“黑豹,你先缓口气,等大彪回来再定夺。”
“苏大哥,昨晚你审那黑衣人,啥时候下的手?我怎么半点不知情?”
白雪话音刚落,苏俊毅脑中飞快捋了捋措辞,才开口:“昨晚我和陈彦斌摸黑下去一趟,给他喂了点‘迷心引’,人就松了口。”
“喂点药就全招了?”白雪眉峰一跳。
在她看来——
倘若地下室关着的真是郁金香的王牌杀手,那骨头硬得能硌碎钢刀。
哪会为一口饭、一剂药就低头?
更何况珊瑚犯的是滔天死罪,坦白等于自掘坟墓。
换作是她,宁可咬舌,也绝不开口。
“我用的‘迷心引’不是寻常货,”苏俊毅声音沉稳,“剂量稍重了些,他今早神志恍惚,正是药性未退。”
白雪出身兵王,枪林弹雨里趟过多少回,对这类秘制迷药并不陌生。
按常理,这种东西得趁人不备、混进饮食才奏效。
珊瑚何等老辣?岂会轻易栽在这种伎俩上?
苏俊毅似早料到她心头疑云,主动接话:“我这方子改良过,无色无味,还能挥发成气,人吸进去都不知不觉。”
“那……有后遗症吗?”白雪追问。
“少用无妨,顶多记性发虚、脑子发蒙;多用了,轻则痴傻,重则神经崩断,再难清醒。”
这话一出口,白雪脊背倏地一凉。
近来她总莫名心悸、耳鸣、做事丢三落四,像踩在棉花上,脚下没根——这些毛病,在遇见苏俊毅前,从未有过。
“这药无声无息就能蚀骨穿心……苏大哥,该不会……也在我身上试过吧?”
念头一闪,她又立刻摁住。
毕竟自己如今是苏俊毅贴身护卫,算半个自己人。
正胡思乱想着,大彪推门而入。
“珊瑚认了吗?”白雪迎上去问。
“没影儿。”大彪摇头,“我看他真可能把自个儿是谁都忘了。”
忘?
苏俊毅和陈彦斌飞快交换一眼,陈彦斌随即低声道:“老大,怕是昨晚那药下猛了,真伤着脑子了。”
昨夜珊瑚竹筒倒豆子,连郁金香内部联络暗号都抖了出来,陈彦斌压根不信他在演戏。
苏俊毅略一沉吟,转向白雪:“你给魏老打个电话,请他派人把珊瑚接走吧——留着,已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