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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等面完得熬到半夜了。反正您也就是随便问问,不如让我收了简历,直接放人?”
“你觉得我是在随便问?”苏俊毅抬眼看他,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我问的每一句,都踩在关节眼上——不是闲聊,是筛人。”
苏俊毅话音刚落,大彪立马精神一振,嗓门都拔高了三分。
“哎哟,这我可太清楚啦!白雪姑娘早跟我念叨过了——苏先生是看相的行家!”
苏俊毅一听,目光顺势就落在了白雪身上。
白雪却微微偏过头,耳根泛起一点浅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其实对命理玄学打心眼里着迷,可每次见着苏俊毅,偏要板起脸、摆出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无非是想多听他讲几句真章,好把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门道,一点点掏出来。
“白雪,你不是总说玄学是老掉牙的糊弄人把戏吗?怎么转头就给人开小灶?”
白雪扑哧一笑:“还不是被您耳提面命太多回,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不知不觉就记住了呗!”
“那好,考考你——看一个人的面相,最要紧的是什么?”
她略一琢磨,竹筒倒豆子般说开了:“看事业财运,重点盯鼻梁和颧骨;瞧夫妻缘分,得细瞧眼神、眼尾弧度……”
把近来攒下的心得全倒了出来,末了还眨眨眼:“怎么样?我这‘速成班’结业水平,够格当助教了吧?”
苏俊毅心头一乐,差点脱口而出“王婆卖瓜”。
可在他眼里,白雪连面相的门槛都没跨进去。
真正要紧的,从来不是鼻子高不高、眼睛大不大,而是那一股子精气神——像活水,像火苗,像风吹草动间透出来的生气。
古往今来,多少貌不惊人的汉子,偏偏撑得起江山社稷、扛得住风霜雨雪。
“你这还是隔靴搔痒。”他摇头笑道,“看相,五官只是表,神韵才是根……”
这话一出,白雪和大彪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尤其是大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又突然解了封,眉飞色舞,仿佛眼前豁然推开一扇从未见过的朱漆大门。
正说着,王师傅猛地从招聘会场窜了出去。
他跑得太急,衣角带起一阵风,等大彪刚张嘴喊人,人影已拐过墙角,眨眼没了踪影。
“快跟上去,看看他往哪儿跑!”苏俊毅立刻转向白雪。
他惦记这事不是没缘由——王师傅身上那股子异样劲儿,从食堂起就缠着他不放。
若不揪出源头,心里那团雾就散不开。
白雪却轻轻摇头。
在她心里,苏俊毅的安危比什么都沉。
黑豹守在校门口,现场只剩大彪一人照应,她再一走,苏俊毅身边就真成“光杆司令”了。
“苏大哥,王师傅疯疯癫癫的,追他干啥?”她蹙着眉问。
“他不对劲。”苏俊毅压低声音,“你细想——他为啥从食堂就跟上我?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句‘快跑’?表面是糊涂,里头怕是有文章。”
白雪听着,慢慢点了下头。
可顾虑仍在:万一杀手真摸上门,身边没人顶事,可就悬了。
她当即转身,对大彪利落地吩咐:“你马上追王师傅,顺手给黑豹发条消息,把这儿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他。”
“得嘞!”
大彪应声就蹽,脚步生风,直奔王师傅消失的方向。
等他背影一晃不见,苏俊毅重新坐回面试桌前。
临开考前,白雪凑近半步,低声叮嘱:“有风吹草动,您立刻撤,别硬扛。”
他笑着点头应下——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清楚:后头还排着几百号学生,真出了岔子,他绝不会先溜。
“下一位。”
话音未落,队首一个男生已快步上前,站得笔直:“苏先生好,我叫刘羽琦,大学四年,一直担任奉京表演学院学生会会长。”
就这一句,苏俊毅眼神顿时一凝。
学生会里部长能有一打,组长能排成行,可会长——永远只有一位。
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不是脑子灵光,就是手腕过硬,要么两者兼备。
他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刘羽琦:天庭丰隆,印堂透亮,鼻梁如山脊般挺拔有力;最打眼的是那对耳朵——高过眉梢,轮廓分明。
耳高过眉者,向来聪慧通达。耳朵主文昌,那是管才思、悟性、书卷气的星位。
“假设学生会里有人动手打架,你怎么压?”
这是个实打实的考题,专试临场调度的分寸感。
刘羽琦没犹豫,脱口而出:“先拉架,再问因。问清了,再劝——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拳头砸下去容易,情分补回来难。”
苏俊毅颔首,嘴角微扬。
不愧是奉京表演学院的学生领袖,脑子转得快,嘴皮子也利索,更难得的是,话里有温度,不端架子。
“刘羽琦,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们公司?”
确认能力过关,他才抛出这枚“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