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祝平安打起马虎眼,赵大宝又把目光看向了钟冥:
“大冥,咱们俩可是老同学了,打小光屁股长大,你可不能骗我啊。”
“你说,这段家是不是也要出事了?”
赵大宝这话算是打起感情牌了,谁想钟冥也是一摊手: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就为了问我们这个?”
钟冥说到这,指了指点外边停了那一大排车:
“你说你打个电话说不就得了吗?这折腾一趟够油费的吗?”
钟冥和祝平安统一口径,全都说自己不知道。
赵大宝真是信了他们的鬼了。
奈何不管自己怎么问,这两人就是一脸的无辜,然后咬死了自己啥也不知道。
赵大宝那白眼翻的呀,要没眼框挡着,眼珠子都快翻出去了。
“得得得,你们两个人拿我当外人是吧?”
“我告诉你吧,现在不说我不挑你们的理。”
“和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要是真有点什么事,你们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我们新闻人靠什么吃饭吗?第一手材料才是最重要的。”
赵大宝一看两人还打算继续装糊涂,也不等两人回答,气的直接出了门。
边走还边说了一句:
“有消息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车队呼呼啦啦的来了,又呼呼啦啦的走。
赵大宝除了都带走了一肚子的气,什么消息也没带走。
眼看着门外恢复了平静,祝平安看向了钟冥:
“师哥,你刚才要说什么,继续说吧。”
钟冥知道祝平安指的是什么,于是又把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给了祝平安。
当然了,说的时候,钟冥依旧没有说自己能见到鬼,或者是自己做了阴间代理人的事。
至于这些消息怎么听来的,钟冥没说,祝平安也没问。
两人之间达成了一种默契。
彼此心知肚明,既然不能说出口,那就跳过去吧。
而且跳过某一些环节,也并不妨碍事情的陈述。
祝平安明白这里面是什么时候了,直到钟冥说完,这才笑着摇了摇头:
“该怎么说呢,也是恶有恶报吧。”
钟冥想了想:
“平安,你说他们还会不会,继续用我抄的那本书里的东西来行运?”
如果他们足够聪明的话,应该能察觉到,段家出问题的时间,就是从按照书中的方法做了之后才开始的。
钟冥想着那部书也许他们用过这一次之后,就不会再用了。
可祝平安对此却有别的想法。
“师哥,我觉得他们应该还会再用的。”
“为什么?”
总不能因为他们傻吧。
祝平安摆弄着手上的茶杯,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
“师哥,你知道赌徒的心理吗?”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归是想赌一把的。输了也许不会变得更糟,但赢了就能逆风翻盘。”
“我想姓段的这一家人,总归会再赌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