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钟冥,还有他那个该死的破店,可都在那里。
“钟冥……怀安镇……张大凤……”
难道这件事,和他钟冥也能扯上关系?
既然有了怀疑,段睿马上安排人去查。
不到一日的时间,小助理那边很快有了答复。
胡令高的妻子张大凤,去世了。
而去世的时间,竟然就是自己爷爷晕倒的同一天。
“我爷爷病倒了,张大凤就死了?”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段睿可不相信。
他稍稍思索一番,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里面似乎关系着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段睿也想得明白,以后如果真的要接手段家的话,很多事情不搞清楚,那可是会留下大坑的。
于是乎,在张大凤正日子这天。
段睿便亲自来了怀安镇。
才一下车,就和看过来的钟冥看了个对眼。
要不是段睿戴着墨镜,钟冥就会看到他那一向冷炙的眼睛里,此时竟然难得的带上了些许的慌乱。
说真的,段睿虽然真的很讨厌钟冥。
但经过这么多事后,他现在对钟冥的感觉里,其实更多的是畏惧。
钟冥这个人,太邪门了。
一个看似没有伤害,却永远都伤害不到的对手。
段睿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
他来之前就已经考虑过,来之后会和钟冥对上。
但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竟然会生出这样畏惧的情绪。
‘该死,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一个吃死人饭的,我怕他做什么!’
段睿给自己做了会心理建设,随后才故作轻松地上前和钟冥搭话。
“钟老板,好久不见啊。”
“真是巧了,您也在这里。”
段睿今天这语气不可谓不好,那真是十分的客气。
只是钟冥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巧?”
“段总,我是白事店老板,今天有人出殡,我在这里是很正常的事啊,这有什么可巧的。”
钟冥真想问问呢。
自己不在这里,难道在车底吗!
“倒是你,段总,怎么会纡尊降贵到这里呢。”
钟冥说到这里,看了眼不远处的新坟。
“难道说……你也是张大凤的什么子侄晚辈?”
钟冥这话问的,多少带点故意的。
段睿被问的一顿,到底只能咬着牙承认:
“对,家里长辈和她是旧识,我受长辈所托,过来祭拜一下。”
此言一出,钟冥还没怎么样,周围的人先乱了。
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随后十分默契的凑在一起。
“好家伙,真是认识张大凤啊?!”
“我就说嘛,这老宋头当年为啥黑了心的非得娶张大凤呢,合着这张大凤不简单啊。”
“难道她也是哪个有钱人家出来的?是什么名门的小姐?”
“没准,这事还真靠谱。”
大家说到这里,纷纷看向了宋建国。
那眼神里就一个意思。
宋建国现在……是不是得老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