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秋生锋利的眼神,石坚内心一紧。
但下一刻他内心升起一股怒火。
他石坚是谁?
乃是茅山大师兄,地师巅峰的修为,在当今修行界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
于是石坚轻蔑地说道:
“你是耳朵塞驴毛了吗,我说林九德行有亏,教不出好徒弟——”
然而话音未落。
秋生动了。
上一刻他还站在大殿中央,下一刻却出现在石坚面前。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仿佛瞬移,又好像他本来就在那里。
石坚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种大恐怖涌上心头。
他想退,但身体不听使唤。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是天地法则的力量。
是天地之力。
石坚只觉得周围的空间,甚至整个天地,都在镇压他。
下一刻。
秋生缓缓抬起右手。
动作很慢。
但他的手划过的时候,空气中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波纹。
一圈一圈地荡开。
“空间涟漪,竟是空间涟漪!”
石坚内心骇然。
这特么的怎么挡?
大意了。
他想运起法力抵抗。
但他的法力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根本运转不起来。
还有他拿手的闪电奔雷拳。
在这恐怖的压力下,也一点儿都使不出来。
石坚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这时。
“砰——”
一声闷响。
秋生的一根手指轻轻落在石坚的胸口上。
在旁人看来,仿佛朋友之间开玩笑似的。
但让人惊悚的是。
刚才还一脸嚣张的石坚,像是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只见他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从大殿中央一直飞到门槛边上。
后背撞在门槛上,“咔嚓”一声,木门槛断了。
他的身体又往前滚了两圈,撞翻了一张桌子,才停下来。
看到这一幕。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四目道长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千鹤道长的眼睛瞪得溜圆。
蔗姑手里的葫芦差点掉在地上。
麻麻地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他都没发觉。
灵虚道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清虚道长的拂尘从手里滑落,他都没有察觉。
文才嘴巴张得老大。
“我的天呢,秋生这么厉害的吗?连大师伯都不是对手。”
随机内心雀跃。
“稳了稳了,有秋生做大腿,以后我在茅山就可以随便浪。”
而九叔看着这一幕。
嘴角的AK都压不住了。
虽然他出于规矩和修养,没有跟石坚这个大师兄计较。
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自己和弟子被这么污蔑,九叔老早就想干他了。
如今秋生揍了石坚这个家伙,让九叔内心一阵酸爽。
“还是我徒儿秋生厉害,嘿嘿。”
此刻,石坚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殿里无数古怪的目光,让他恨不得就此消失。
然而他想站起来,但胸口像是被一座山压着,根本动不了。
他嘴角渗出血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石少坚站在旁边,脸色煞白,腿在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师父靠不住了怎么办?
凉拌呗,还能怎么办。
秋生云淡风轻地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师伯,你质疑我的修为,我的人品,没关系。
毕竟你是长辈。
你不服祖师爷的安排,也没关系。
毕竟你在茅山一手遮天。
但你侮辱我师父,那咱们只能做一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坚,扫过石少坚,扫过大殿里所有的人。
“我师父林九,扎根任家镇,护一方安宁,降妖除魔无数。
他在任家镇十几年,没有打着茅山的旗号招摇撞骗,没有跟茅山要过一粒米、一文钱。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德行有亏?
就因为他和你竞争过下一代掌门,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秋生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大殿里每个人的心上。
众人心有戚戚。
九叔泪目。
而石坚趴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角还在流血,胸口疼得像要裂开。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一指,这混蛋只用了一指,自己就飞了出去。
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个人不是他现在能惹的。
而秋生没有再看他。
他转过身,对着清虚道长微微点头:“掌门,弟子失礼了。”
清虚道长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
“无妨。石坚出言不逊,该有此劫。”
然后吩咐石少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