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转身开门。
脚刚迈出去，身后又传来老妈的声音。
“对了，林枫。”
他回头：“什么事？”
“周末的时候，刘晓丽考科目一。你记着抽空把她送到车管所！”
林枫点了点头，关上门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枫几个人起来，去沈秋月那边吃早饭。
推开门，餐厅里只有沈秋月、叶婉仪和刘晓莉。
苏静雯的座位空着，碗筷已经收走了。
“妈呢？”林枫问。
沈秋月夹了一筷子咸菜：“听董姨说，早就走了。”
“早上六点多的飞机，说是不用送，自己打车去的。”
林枫掏出手机，给老妈发了条消息：
「到了说一声。」
然后收起手机，坐下来吃饭。
粥还热着，包子刚蒸好，董姨从厨房端出一碟小菜。
几个人各自吃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林枫喝了两口粥，忽然开口道：
“晓莉，周末是去考科目一吗？”
刘晓莉正低头喝粥，听见他叫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说话。
林枫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那周六的时候我去送你到车管所考试吧。”
刘晓莉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亮光很短暂，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吃饭的婉仪和沈秋月。
两人却表情平静，一个在喝粥，一个在剥鸡蛋，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她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继续吃自己的饭。
吃完了，刘晓莉先走了，她早上有课。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林枫放下筷子，看着对面还在慢悠悠喝粥的沈秋月和靠在椅背上翻手机的叶婉仪，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要去送刘晓丽去考试，你们俩怎么没个反应啊？”他皱着眉。
“怎么，你们俩这是吃醋啦？”
沈秋月放下粥碗，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周末又没有课，你干什么是你的自由，我又管不到。”
林枫撇了撇嘴。
这明显是作为辅导员的官方说辞。
滴水不漏，但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叶婉仪。
婉仪正翻着手机，头都没抬，随口说道：
“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呗。”
“我周末还要和慧敏姐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宜，没空陪你。”
林枫白了个眼，站起来，悻悻地走了。
他的脚步声远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秋月和叶婉仪坐在沙发上，四目相对。
然后，两人同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秋月靠在沙发上，笑得眼睛弯弯的，率先开口道：
“我这波儿装得像吗？”
叶婉仪笑着，伸出大拇指，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
“不愧是你啊，秋月姐!”
沈秋月笑着笑着，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感慨起来：
“这以后家里就只剩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了，够林枫忙活的了！”
叶婉仪低头看了看怀里。
沈秋月刚才把林诺塞给了她，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小手攥着她的手指，攥得很紧。
她轻轻晃了晃他，笑着说道：
“秋月姐，咱家不是有两个男人吗？”
沈秋月愣了一下，看向她怀里的林诺，然后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