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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艾琳猛地扑到玻璃前，双手攥成拳，狠狠砸着厚重的玻璃，声嘶力竭地怒吼，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探视室里回荡。
“楚昭昭！你别得意！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
她疯了一般捶打着玻璃，情绪激动到失控。
在她心里，自始至终都是楚昭昭抢走了楚戈天，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楚家少奶奶之位，毁了她的一生。
楚昭昭始终安安静静坐着，眉眼淡然，就这般冷眼看着艾琳撒泼发疯，没有丝毫动容，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许久，艾琳砸得手疼声哑，再也没了力气，终于慢慢冷静下来，靠着玻璃滑坐下去，眼底满是戾气，哑着嗓子质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楚昭昭抬眸，眼神冷冽又淡漠，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我确实是来看你笑话的，只不过，看着你如今这副模样，倒也没那么好笑。”
艾琳死死瞪着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却突然癫狂地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绝望，笑着笑着，眼泪就汹涌而出，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
“我不服……”她哽咽着，声音满是不甘，“我明明是艾家的千金大小姐，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凭什么一次又一次输给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
楚昭昭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从来就不屑于跟你争什么，更没想过要抢你的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玻璃后狼狈不堪的艾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说我抢了楚戈天，更是荒谬至极。
他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他是独立的，有自己的决断，更有自己的选择，从不是谁想抢就能抢到手的。”
“就算没有我，以他的性子，也绝不会看上你，更不可能和你有半分可能。”
“我和他，本就是一类人，要的从不是依附自己的菟丝花，而是能并肩站在高处、精神同频的伴侣。
你的确有艾家的优越家世，可抛开家里的庇护，你一无所有，既无立身之才，也无清醒之心，只会活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
“而我楚昭昭，靠的从来都是自己。我有才华，有胆魄，更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就算这辈子没遇到楚戈天，我也能凭自己闯出一片天，我从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我不信……我不信……”艾琳像是被楚昭昭的话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脸上的癫狂瞬间僵住，她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双眼。
看着玻璃对面从容淡然的楚昭昭，她彻底崩溃，捂着脸失声痛哭。
曾经她确实以为不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以艾家的实力永远都能为她善后。
但这一次她才知道，她被彻底放弃了，他们再也不会护着她，也护不住。
楚昭昭看着艾琳这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淡漠。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精致的衣衫，语气冷硬又威严：“你怎么恨我，挑衅我无所谓，但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的川儿，好好在这里度过余生吧，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说完，她不再看玻璃后狼狈不堪的艾琳，转身迈步离开探视室，身姿挺拔，步履霸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