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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婳，为何如此肯定，我们还没试试你怎么……”
“皇兄，我心中清楚，当年那个神秘人告诉了我禁忌蝶痕之时，也和我说了一些别的。”神凌婳浅浅一笑，“这种禁忌神通和我的神魂本源共生同存，二者相融不可分割。”
“而这种存在就如同序列因子，早已经被固定下来，一旦损坏，就如同拨出去的水无法收回。因果、神魂、逆转，哪怕是时间，这些最为顶尖的法则之力……都无法解决。”
神凌霄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起身后退:“所以，你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神凌婳点头，丝毫没有多余的负面情绪流露。她抬头看着神凌霄，似乎是在等他的回答，眼神中透着一缕期待。
神凌霄没想到神凌婳一直通透着，他咬了咬牙，回忆着过往时光中的回忆——因为神族的压抑氛围和兄弟算计，他曾不能经常去找神凌婳，总是相隔许久甚至年月。
直到脱离神族，他见她多了，脑海中原本寥寥无几的笑颜被飞速填充，成为挥之不去的永恒片段。再后来，神凌婳“病”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变得虚弱憔悴。
直到这些日子，她笑得好开心，好畅然。他这段时间是在忙，但从没有缺席神凌婳的欢笑，躲在暗处静静看着，似乎那一道笑容胜过无数景致，令他久久无法回神。
他还要继续躲在暗处吗？时间这东西真是残酷，半点不留人，过去的就过去了，只能成为触之不及却又如同近在咫尺的回忆。
“小婳。”终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轻微，似乎是在担心对方的回答，也在和犹豫做着较量。
“怎么了？”神凌婳微微一笑，等着他继续。
“我……我……”神凌霄抿了抿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比他想象中出口更顺畅丝滑，没有激昂澎湃，没有热血翻涌，只有顺其自然和他快速跳动的内心。
这好像他早就应该说的一句话，一句他早就取点许久的话。
神凌婳盯着他，腰间泛红，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你终于，肯告诉我了吗？”
“你，你不问我……你知道？”神凌霄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神凌婳起身，两步来到他面前:“神凌霄，你真当谁都那么好忽悠是吗？神帝和几位皇兄或许漠不关心，凭着你那点血脉障眼法发现不了端倪，我呢？”
“我们从小为伴，你陪了我那么久，你了解我的许多，我又何尝不是呢？”神凌婳流着泪，“不过你可真是拖沓，害我给你演了这许久，这声七皇兄都快摘不了了。”
她轻轻踮脚，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也喜欢你，凌霄。”
闻言，神凌霄心神激荡——原来，他的女孩儿早就知道了一切。她一直在等着自己捅破那层薄纱，陪着自己演了许久兄妹戏。
“对不起！”神凌霄激动将人揽入怀中，“对不起，害你等了这么久，很累吧。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的，对不起……”千言万语都化为激动和歉意，最后只能重复说这三个字。
神凌婳回抱住他，轻声回应:“我可没有怪过你哦，木头。最后，我不是等到你了吗？有你陪我，这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