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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娘娘借著身体不好,让太医开药,她暗中研究著別的东西。
即便清楚娘娘这么做,他们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復,小蔡子还是没有犹豫。
“是!”
娘娘对他有救命之恩,只要是娘娘的心愿,他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会替娘娘完成!
庄嬪望著小蔡子,复杂地问道:“小蔡子,你可知道这么做,无论成不成功,都会有什么后果”
小蔡子抬起头望著庄嬪,张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忠诚道:“奴才知道,奴才不怕!”
庄嬪神色复杂。
小蔡子跟了她多年。
从庄家鼎盛,到满门覆灭,他一直都在。
自己当年隨手施的一点小恩惠,换来了他至死不渝的忠诚。
“……去吧。”
“奴才告退!”
小蔡子磕了个头,站起身退了出去。
……
十一月初九。
天还没亮透,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经戒严了。
京兆尹天不亮就带著人出来,把从宫门到沈府沿路的街巷,清理了一遍又一遍。
閒杂人等一律清退!
每个路口都站著带刀的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別说人了。
日头渐渐升高,宫门缓缓打开。
皇贵妃的仪仗从宫里出发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禁军统领詹巍然。
他骑著高头大马,一身甲冑,身后跟著步伐整齐的两列禁军。
再后面是捧著香炉、扇子、拂尘的太监和宫女。
沈知念坐在华贵的凤輦里,由八匹白马拉著。
凤輦宽大、华丽,金顶红帷,四角垂著拳头大的珍珠,在风里轻轻晃动。
车帘用的是上好的云锦,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今日起得早,沈知念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她穿著一身絳红色的宫装,髮髻上插著华美的步摇,周身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
凤輦里的空间很充足,菡萏和芙蕖坐在沈知念身侧。
前者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笑得眉眼弯弯:“娘娘,外头好多人看呢,不过都隔得远远的。”
“那些侍卫把路守得很严实。”
沈知念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这么开心”
菡萏笑道:“奴婢就是觉得真威风!”
“以前在沈家的时候,咱们哪能想到有这一天”
芙蕖也笑了:“可不是。”
“当年咱们陪著娘娘,被一辆简单的马车从沈家接入皇宫时,万万想不到四年多以后再次回沈家,会是这样气派的场景!”
菡萏点头道:“那时候奴婢还哭了呢。”
“想著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能在深宫活多久。”
“谁知道,奴婢到现在不但活著,还活得这样风光!”
沈知念听著她们说话,眼中也浮现出了笑意。
当年她从沈家出来,坐上马车进宫,还是个小小的答应。前途未卜,生死难料。身边只有菡萏和芙蕖,以及沈茂学给的银子。
马车顛簸,她掀开车帘,望著外头逐渐陌生的街景。心里想著这一去,不知是福是祸。
如今,四年多过去了。
她坐在凤輦里,身边还是菡萏和芙蕖,可她的身份已经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