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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怎么样？”
胡一斌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笑开了花。
他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那个年轻人，此刻，正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那副，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慵懒笑容。
他飞快地，在手机上，敲下了一行字。
“凡神，天……被我们捅破了！”
信息，发送成功。
胡一斌甚至没有等对方的回复，他猛地转身，在整个数据中心，所有技术人员那充满了崇拜与敬畏的目光中，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电话，要打！
他要将这份，足以让整个企鹅集团，都为之震动的，战果，汇报上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老胡。”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却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王总！”胡一斌的声音里，再也压抑不住那份，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激动，“数据出来了！艾欧尼亚杯揭幕战！成了！我们赌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那位王总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波澜。
“说具体点。”
“峰值！直逼去年春季赛总决赛！”胡一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平均观看时长！四十七分钟！这意味着什么，您比我更清楚！”
“之前开会的时候，那些反对我们和‘凡神’深度合作的提案，现在，您觉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挣钱嘛，不寒碜！他们自己没本事把这块蛋糕做出来，那就老老实实地，掏钱，出资源！把舞台交给能办事的人，大家一起，合作共赢！”
“等这次艾欧尼亚杯和春季赛结束，我们就可以，全面开展推广活动！整合拳头官方的资源，再加上我们企鹅内部，最高站点的流量扶持！还有新成立的电竞协会，从旁策应！到那个时候，英雄联盟的热度，将会被推到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高度！”
胡一斌一口气，将自己憋了许久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卸下了压在身上，数年之久的，千斤重担！
“王总，”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我建议，我们应该尽快，和凡神那边，开一次，最高级别的，当面会议！”
“把所有的合作细节，所有的资源倾斜，全都，敲定下来！”
“这份，共赢的未来，值得我们整个公司，全力以赴！”
挂断电话。
胡一斌无力地，靠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早已被汗水，浸湿。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如同一个，刚刚打赢了人生中最重要一仗的，孩子。
和江凡合作，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想做什么，就成什么。
既然，那个年轻人，在前期，愿意如此地，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