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焰灵姬,又落回陈墨脸上:“却没想到,惊喜好像变成了惊吓。”
焰灵姬轻笑一声,斜睨着陈墨:“夫君,老情人找上门,你怕不怕?”
陈墨转头瞪了她一眼,这个打火姬,就会煽风点火。
紫女听到“夫君”二字,眉头微挑。她看着焰灵姬,语气淡淡的,却字字诛心:“老情人?看来你在秦国过得很好,有了新人忘旧人。”
她的目光移向陈墨,那目光里有委屈,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看来,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紫女千里迢迢从新郑来到咸阳,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就是为了见一见日思夜想的情郎。却没想到情郎在这边风流快活,有家有室,还有别的女人叫他“夫君”。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
陈墨连忙上前,拉住紫女的手:“别听她瞎说,什么老情人?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这里也是你的家。”
紫女的手微微一动,想要抽回手,却又没能抽开,只能任由陈墨握着,显然心里还憋着气。
焰灵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股醋意从心底升起。她站起身,拂了拂裙摆,语气凉凉的:“看来,是我在这里影响老爷与老情人团聚了。”
说着,她抬脚就走。
陈墨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立刻拉住了她。焰灵姬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倔强。
陈墨没有松手。他深吸一口气,暗中运功,震荡经脉,让已经恢复的伤势又加重了几分。一股气血翻涌上来,他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向两女,目光中带着疲惫,带着无奈,还带着一丝恳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闹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忍耐什么:“我最近也很忙,忙着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忙着处理各种事务,忙着筹划咱们的未来……就在刚刚……还受了伤。回到家也是想要好好陪陪你们,抚慰一下身心。”
两女闻言,这才注意到陈墨的面色有些不对。紫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门,检查起来。
“你果然受了伤!”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焰灵姬也慌了神,她凑过来,也探了探陈墨的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连声问道:“你这是怎么受的伤?丹药吃了吗?”
惊鲵听到动静,也连忙放下小言儿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探了探陈墨的脉,然后便要运功为他疗伤。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女,看着她们眼中的焦急和心疼,陈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还是虚弱地笑了笑,用有些无力的语气说道:“不打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他握住紫女的手,又握住焰灵姬的手,目光在她们脸上流连:“只是,你们别闹了,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定天下之后,守着你们几个,过真正的太平日子。为此,哪怕是受再多的伤,我也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可你们若是起了争执,我……紫女,焰灵姬,惊鲵,我承认我很贪心,我想要得到你们每个人的爱。但我对你们每个人,也都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他说完,轻轻咳嗽了两声,面色又白了几分。
惊鲵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别说了,好好休息。我不会在意这些的,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紫女看着陈墨苍白的面孔,看着他眼中的恳切和疲惫,心中那些委屈和醋意都化成了心疼,声音软了下来:“你先休息,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花心的人,放心吧,我不会和她争了。”
焰灵姬看了一眼紫女,又看看惊鲵,再看看陈墨那虚弱的样子,心中那点不甘也散了:“记着你说过的话,要宠我一辈子。其他的……我也不管了。”
陈墨终于松了口气。苦肉计虽然老套,却也真的有用。不过,这也是这几个女人都深爱着自己,否则可能根本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谢谢你们,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他轻轻握住紫女的手,又握住焰灵姬的手,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以后,我会好好疼你们的。”
夕阳西沉,暮色四合。后院的灯火次第亮起,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小言儿在惊鲵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那只布老虎。惊鲵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温柔。
紫女和焰灵姬一左一右坐在陈墨身边,虽然偶尔还会互瞪一眼,但终究没有再起争执。
总算是暂时度过了又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