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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行军半月,抵达赵国边境。
陈墨一声令下,三路大军同时发动进攻。王翦率中路主力攻打邺城,桓齮率左路军攻打安阳,杨端和率右路军策应,防备魏国趁虚而入。
秦军的攻势如同雷霆万钧。讲武堂毕业的军官们将学到的战术运用到实战中,队列变换灵活,指挥调度有序,比从前那些只会硬冲硬打的打法高明了不知多少。赵军还在用老一套的战术迎敌,被打得措手不及。
无双鬼扛着狼牙棒冲在最前面。他那身硬功刀枪不入,狼牙棒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一棒下去,城墙都要塌一块。
天泽带着驱尸魔和百毒王从侧翼包抄,百毒王的毒雾让守城的赵军叫苦不迭,驱尸魔驱使的尸体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搅乱了赵军的阵脚。
七日之内,邺城、安阳等十二座城池相继告破。赵国两面受敌,北边有燕国牵制,西边有秦国猛攻,进退两难。
消息传回咸阳,嬴政大喜。朝堂上一片欢腾,那些曾经反对出兵的官员,此刻也闭了嘴。
赵国急派使者前来求和。使者一路奔波,风尘仆仆地赶到安阳,被带入秦军中军大帐。
陈墨端坐帅位,两侧将星云集,甲士林立。
使者一进帐,便被那股肃杀之气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偷偷抬眼看去,只见帅位上的那人,不过二十来岁,面容清俊,气度从容,不像是杀伐果断的将军,倒像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但那双眼睛,深邃如渊,让人不敢直视。
“赵国使者,见过秦国太傅。”使者恭恭敬敬地行礼。
陈墨没有让他起身,淡淡道:“赵国求和,能拿出什么诚意?”
使者擦了擦额头的汗,报上赵王的求和条件:割让五城,岁贡千金。
陈墨笑了,那笑容温和,却让使者后背发凉:“五城?千金?”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使者不妨看看外面的阵势。”
使者战战兢兢地跟过去,只见帐外秦军阵列森严,刀枪如林,旌旗蔽日。一眼望不到头的营帐绵延数里,炊烟袅袅,人马喧腾。那股铺天盖地的气势,让他双腿发软。
陈墨放下帐帘,淡淡道:“回去告诉赵王,十二城已是秦国之土,断无退还之理。赵国若要停战,之前的条件翻倍,再送太子入咸阳为质。”
使者的脸刷地白了:“太傅,这……这条件……”
“怎么,嫌多?”陈墨看着他,语气平静,“那就继续打。等秦军打到邯郸城下,就不是这个价了。”
使者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走了。
消息传回赵国,朝堂上吵成一团。有人主和,有人主战,赵王犹豫不决。两国就此进入谈判拉锯期。
战事暂歇,陈墨开始着手安抚占领区的百姓。
这是最难的事。秦赵两国连年交战,赵国百姓视秦国为暴秦,视秦人为虎狼。城破之后,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街上冷冷清清,商铺关门,集市萧条。
陈墨在出兵之前就三令五申:严禁劫掠百姓,严禁杀降兵降将,对百姓秋毫无犯。有几名士兵犯了军规,劫掠百姓,玷污妇女,被陈墨下令当众处斩,军中肃然。
城破之后,他第一时间下令张榜安民。他亲自写了告示,让军中识字的士兵到处张贴、宣讲。
“秦军伐赵,非为劫掠,乃为统一天下,止息干戈。自今日起,安阳百姓一切如常,秦军秋毫无犯。凡有秦兵欺压百姓者,可击鼓鸣冤,本太傅为尔等做主!”
告示贴出去,百姓们将信将疑。有几个胆大的试探着开了门,发现街上巡逻的秦兵果然没有骚扰他们,反而客客气气的。
陈墨又下令,免除占领区百姓一年的徭役赋税,开仓放粮,救济饥民。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捧着热乎乎的粥,眼泪止不住地流。管他是秦军还是赵军,能让老百姓有口饭吃就行。
他又让人整顿集市,恢复生产。从秦国调来种子和农具,分发给百姓,鼓励他们春耕。设立临时医馆,从随军军医中抽调人手,为百姓免费看病抓药。
对于那些战死的赵国士兵,陈墨下令妥善安葬,立碑为记,允许家人祭祀。
这一举措,让许多赵国百姓红了眼眶。他们本以为,战死的人会被秦军随意丢弃,没想到还能入土为安。
渐渐地,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商铺开了门,集市也有了人声。百姓们看秦军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好奇,从好奇变成了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