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张平安刚把车停好，想拿出手机刺探一下情报，就看到脸色复杂的秦施从电梯里出来。
“诶”张平安探出头挥了挥手。
秦施看清了人，沉默的调转脚步，一路来到张平安的车上，坐在了副驾上。
“失败了？”张平安看着秦施的兴致不怎么高
“失败也没事，不行我找找关系，做个假证明给你糊弄过去”
如果秦施失败，张平安也可以动用特权搞一个真的假证出来。
“没，许小姐同意了”秦施的眼神满是迷茫，她来的时候都没抱着能被同意的想法，如今真的同意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甚至都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同意了？”张平安惊讶，他以为祁画意不会允许呢，不过既然同意了，秦施这副状态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骂你了？”张平安只能如此猜测。
“没有，许小姐很礼貌，是很好的人”秦施摇摇头。
“那你这是...”张平安无法探究秦施的想法，情绪反馈里秦施现在的情感极其的复杂。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我不知道这些到底值不值得我这样做”秦施声音很低，带着无尽的迷惘，还有一丝丝极其隐晦的害怕。
此刻的秦施褪去了往日的锋芒与冷冽，露出了自己柔软的内心，不再是一个女强人，而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小兔。
“你上次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记得吗？”张平安没有去看秦施，而是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绿色的指示牌。
“记得”秦施看向身边的男人，即将成为她法律上的丈夫的男人。
“我当时怎么说的？”张平安侧头和秦施对上了视线，目光直入秦施的眼底。
“有些事做了不一定后悔，不做肯定会后悔一辈子，人生只有一次，是对是错，真的重要吗？”秦施重复着那天的话语，也仿佛在问自己。
“重要吗？”张平安就那么平静的注视着秦施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的迷惘渐渐消失。
“有些事不是因为它值得做才去做，甚至恰恰是因为它不值得，才更要去做，这个世界需要聪明人，也需要傻子”
张平安的嘴角噙上温暖的笑意
“你想做聪明人，还是傻子？秦施”
秦施的嘴角也渐渐扬起，眼中的迷惘尽退，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与强势。
“那你又是哪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