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自然是皇后郑兰贞。
顾县令摇了摇头，自然是否定的。
“行啦，别浪费食物，尝尝这鸡怎么样。”
说着，他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味道同样寡淡无味，也不知是怎么做的，吃着还像放了隔夜的。
这一餐饭，两人勉强吃了个差不多。
可走出饭庄时，苏扶楹还是唉声叹气：“我本来还想给淑然和邱大叔点两道菜，谁还敢再点啊。”
“你不嫌贵了？”
顾先令小声问。
“反正钱是你拿，20两银子一顿饭，在京城摘星楼能吃5顿还有余呢！”
苏扶楹嘀咕：“还有那茶水！都不知道泡了几泡了！”
说着说着，他凑近顾县令，甚至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顾先令一听，笑了声，凑到她身边道：“早就知道了。从咱们一进这家饭庄，我就看出来了。”
“知道什么？”苏扶楹紧张地追问。
顾先令淡淡道：“就是周围那些只喝茶、不吃饭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苏扶楹看向顾先令。
顾先令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你跟着我走便是。”
二人一路走着，来到一处湖道口。前方是一条小路，左右岔开：左边是通路，右边却是个死胡同。
苏扶楹下意识便要拉着顾先令往有路的那边去，谁晓得顾先令竟径直转身，朝着那处死胡同走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你疯了！”
苏扶楹忍不住嚷嚷，又怕被身后的人听见。可女人的力气终究比不过男人，更何况顾先令还是个会武的。
眼看两人往死胡同里走，跟踪他们的人立刻加快了脚步。等进了胡同，苏扶楹扭头一看，身后那四人已经堵了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苏扶楹吓得失声问道。
顾先令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们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没数？看来是外地来的。”
“行了，别废话，赶紧把钱掏出来！”
不给苏扶楹痛快地回了两个字，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凭什么给你们钱？凭什么？
对面的人掏出小刀，指着苏扶楹：“不想死就交出来。”
说着缓缓走上前，眼瞅着刀子就要触碰到苏扶楹的脸。顾先令直接伸手，两根手指头夹住了那小刀，淡淡道：“哎，有话好说，动刀动枪就不好了。何况，怎么能对女人动刀呢？”
“关你什么事，给我滚开！”说着便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打顾先令。
顾先令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冷声道：“麻烦你不要动手，辅读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这人一听，顿时恼了：“你找死！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
说着朝身后嚷嚷：“兄弟们，给我上！”
一声令下，身后三四个人立刻冲了上来。
顾先令抓住这人往前一推，几人撞作一团倒在地上。
四人重新爬起身，纷纷掏出刀子朝二人飞奔过来。
苏扶楹吓得往顾先令身后躲，顾先令一脚踹倒一个，接连几下，又把他们全都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