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番外二 菠萝(2 / 2)

“算了,”他把手从池骋肩上收回来,声音闷闷的,“不吃菠萝了。”

池骋却拉住他的手,没让他走:“大宝,我嘴好痛啊。这几天能好吗?”

吴所畏想了想自己吃了三天菠萝的惨状——舌尖红红的,嘴唇火辣辣的,连喝温水都疼。

池骋吃了一周,比他多了一倍还多。他盯着池骋嘴角那道裂口,忽然觉得那口子好像又裂开了一点。

“应该……能好吧。”他说得有点心虚。

池骋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轻,像羽毛扫过吴所畏的心尖:“但是我这一个礼拜的菠萝,不能白吃吧?这苦不能白受吧?”

吴所畏愣了一下。他看着池骋,池骋也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懂的”。吴所畏的脸慢慢红了。他当然懂。他就是再迟钝,也听出了池骋话里的意思。

而且,他居然觉得这人说得有点道理。这一周两个人的罪不能白受吧?反正又不是没吃过。他咬了咬牙,伸手就去解池骋的裤子。

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他拉下拉链,手伸进去。

指尖触到那团温热的时候,池骋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扒掉那层碍事的布料——

三颗毛茸茸的脑袋同时凑了过来。辛巴蹲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手。

吴所畏的手僵在半空。他缓缓转过头,看看辛巴,看看大鱼,又看看小十一。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没有要走的迹象。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吴所畏的声音都变了调,“每次我们两个干点好事,你们都凑过来!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

辛巴摇了摇尾巴,大鱼舔了舔爪子,小十一“喵”了一声,一个都没动。

吴所畏无语了。他伸手,在小十一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又在大鱼脑袋上拍了一下,最后在辛巴头顶上揉了一把——说是打,其实就是轻轻碰了碰。三只毛孩子被他赶得往后退了半步,又凑回来了。

“行了行了,”池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不耐烦的笑意,他伸手按住吴所畏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别管他们了。就当观众。”

吴所畏震惊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大哥,你可要点脸吧!在我心里他们是我孩子!当着孩子的面做这事,我下不去嘴!”

池骋被他这副义正言辞的模样逗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你把他们关主卧去。”

吴所畏气得拍了他一下:“那就不能咱俩去主卧吗?”

“这儿舒服。”池骋靠在沙发上,理直气壮。

吴所畏张了张嘴,刚要反驳,池骋又“嘶”了一声,皱着眉,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角:“哎呀,我嘴疼。”

吴所畏看着他这副“我是伤员你得让着我”的模样,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一手抱起小十一,一手夹起大鱼,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辛巴的屁股,把这三位小祖宗往主卧赶。

辛巴倒是听话,摇着尾巴跟在他脚后跟走。大鱼在他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小十一最不安分,趴在他肩膀上,尾巴甩来甩去,差点抽到他脸上。

吴所畏把三个毛孩子放进主卧,关上门,转身走回客厅。池骋还靠在沙发上,姿势都没变,嘴角翘着,一副“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表情。

吴所畏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脸还红着,耳朵也红着,但眼神已经认了。

“池骋,”他说,“你以后就叫池黛玉吧。”

池骋挑眉。

“又娇气又会装病,还动不动就‘我嘴疼’。”吴所畏一边说一边坐回他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池黛玉,这名儿配你,绝了。”

池骋低笑了一声,没反驳,手搭上他的腰,拇指在他腰侧轻轻蹭了蹭。

吴所畏被他蹭得痒,缩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还是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池骋没动,乖乖让他亲。吴所畏的舌尖又探出来,舔了舔他下唇那道白痕,这回池骋没“嘶”,只是收紧了搭在他腰上的手。

吴所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还疼吗?”

池骋摇头。

要说吴所畏,也算是被池骋锻炼出来了。他骑在池骋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低头亲下去。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法了,是带着点坏心眼的、慢慢来的那种。嘴唇从池骋的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颌线,沿着那道利落的弧度一路往下,不急不缓的,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池骋的呼吸开始不稳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陷进吴所畏腰侧的软肉里。

吴所畏的嘴唇停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牙齿陷进皮肤的那一刻,池骋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的脖子向来敏感,吴所畏知道,从第一次接吻就知道。舌尖舔过那圈浅浅的牙印,池骋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攥着他腰侧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他的呼吸从喉咙里溢出来,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吴所畏从他身上下来,膝盖落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池骋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喉结又滚了一下。吴所畏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嘴角翘了翘,没说话。

他的手搭上池骋的膝盖,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像在丈量什么。

池骋的手抬起来,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了一下,没往下压,只是搭着。

吴所畏低下头。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辛巴在卧室里叫了一声,又安静了。

………………

吴所畏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着一大口,他皱着眉,把那口东西吐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骗子!”吴所畏抹了一把嘴角,瞪着池骋,声音又哑又气,“一点都不甜!好腥啊!”

池骋靠在沙发上,胸膛还在起伏着,看着吴所畏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想去拉吴所畏,被吴所畏一巴掌拍开了。

“你还笑!”吴所畏气得脸都红了,“你吃了一个礼拜的菠萝!舌头都快烂了!结果呢?就这?就这?!”

池骋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小慧那不就是乱写的吗?她又不是男人,她怎么知道?”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更气了:“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我说了啊。”池骋摊手,“我说我上哪知道去,是你非要试的。”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池骋一开始就说了“我上哪知道去”,是他自己不信邪,非要搞这个菠萝实验。

他瞪了池骋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还软着,踉跄了一下,扶着茶几站稳了,趿着拖鞋“噔噔噔”往浴室走。

“你去哪?”池骋在后面喊。

“刷牙!”吴所畏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肚子委屈和怨气,“刷干净!这辈子都不要再吃菠萝了!”

池骋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一瘸一拐往浴室走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湿痕,又看了看垃圾桶里那团白浊,伸手揉了揉眉心,笑出了声。

浴室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漱口声,然后是吴所畏含混不清的骂声:“池骋你个狗东西!下次你自己吃菠萝!吃一个月!吃一年!吃死你!”

池骋笑着站起来,往浴室走去。吴所畏正对着镜子刷牙,牙刷捅进嘴里捅得又深又用力,嘴角全是白色的泡沫,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炸了毛的河豚。

池骋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别刷了,”池骋说,“再刷牙龈出血了。”

吴所畏含着一嘴泡沫,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含混不清地说:“要你管。”

池骋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吴所畏挣了一下,没挣开,由着他抱着,继续刷牙。

“大宝。”池骋的声音低低的,贴着他的耳朵。

“嗯。”吴所畏含混地应了一声。

“下次还信不信小慧了?”

吴所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打开水龙头冲了冲牙刷,放回杯子里。他转过身,面对着池骋,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泡沫。

“不信了。”他说,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以后她写什么我都不信了。她说太阳从东边出来我都要先出门看一眼。”

池骋被他这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泡沫,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乖。”

吴所畏拍开他的手,从池骋怀里挣出来,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力气不大,声音倒是挺响:“乖个屁!赶紧把沙发套弄下来,还有咱俩衣服,塞洗衣机里洗干净。”

池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前面湿了一大片的T恤,认命地叹了口气,去拆沙发套。

吴所畏趿着拖鞋“噔噔噔”跑进次卧,拉开衣柜翻了半天,找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换上。

换好之后他把主卧的门打开,三只毛孩子立刻涌了出来。辛巴跑在最前面,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大鱼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小十一蹲在猫爬架上没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说“你们终于完事了”。

吴所畏蹲下来,揉了揉辛巴的脑袋,又摸了摸大鱼的后背。大鱼被他摸得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池骋把沙发套和两人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嗡嗡”地转起来,他走回客厅,在吴所畏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大鱼的脑袋。

“给你们开罐罐。”他说。

“别开。”吴所畏立马制止,眉头皱起来,一脸严肃,“你看大鱼都胖成什么样了?都九斤了!上次我带它去洗澡,沾了水,那体型——哎,你都没眼看。”

池骋低头看了看趴在地毯上的大鱼。大鱼正眯着眼睛,尾巴慢悠悠地甩着,一副“我在晒太阳别烦我”的悠闲模样。池骋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实圆了不少,肚子那块鼓鼓的,趴在地上的时候像一团摊开的毛绒饼。

“胖就胖了呗。”池骋伸手摸了摸大鱼的背,毛茸茸的,手感挺好的。

“不健康呀!”吴所畏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他要减肥了!你看小十一,小小的一只,多精神!大鱼不行,大鱼太胖了。”

池骋看了看猫爬架上的小十一,又看了看地上的大鱼。小十一正优雅地舔着爪子,身姿纤细,动作轻盈,活像一只高傲的小公主。

大鱼趴在地毯上,下巴搁在地板上,眼睛半眯着,肚皮摊开,像一团被压扁的毛球。池骋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是有点胖。”

“有点?”吴所畏瞪大眼睛,“这叫有点?你把它抱起来掂掂,沉得跟个小猪似的。”

池骋弯腰,把大鱼从地上捞起来。大鱼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尾巴搭在他胳膊上,沉甸甸的。池骋颠了颠,确实不轻。

“九斤半都有了。”他掂了掂,给出了一个更残酷的数字。

吴所畏震惊地看着大鱼,大鱼无辜地“喵”了一声,好像在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这么胖了”。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指着大鱼的鼻子:“从明天开始,减粮。罐头一周只能吃一个。每天必须跑够半小时。”

大鱼把脸扭到一边,不理他。小十一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地毯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食盆前,低头闻了闻,嫌弃地走开了。

辛巴趴在旁边,吐着舌头,看看吴所畏,又看看池骋,尾巴摇了摇,一副“反正我是狗,不关我事”的表情。

池骋把大鱼放到地上,大鱼慢悠悠地走到猫爬架滚滚的背影,叹了口气。

“池黛玉,”他转头看着池骋,“你说它是不是跟你学的?你嘴疼,它肚子胖,一个比一个会享福。”

池骋挑眉:“我嘴疼是因为谁?”

吴所畏噎了一下,心虚地移开视线,嘟囔了一句:“菠萝的事不是翻篇了吗……”

池骋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又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

大鱼好像不服气了。它慢悠悠地从猫爬架边缘,圆滚滚的身子往上一窜——没窜上去,肚子卡在沙发沿上,后腿蹬了两下,才笨拙地翻上来。

它摇摇晃晃地站稳,对着池骋的手就伸出了爪子,那架势分明是要拿他的腿当猫抓板。

池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它的小爪子,低头看着它:“笨猫。”

吴所畏立马不乐意了,从他怀里挣出来,一把将大鱼捞进自己怀里,护犊子似的搂住:“大鱼是聪明猫!不允许你这么说它!”

大鱼窝在吴所畏怀里,眯着眼睛,尾巴慢悠悠地甩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一副“有人撑腰就是好”的得意模样。

它还把脑袋往吴所畏胳膊上蹭了蹭,蹭完了,斜着眼睛看了池骋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他站我这边。

池骋被它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气笑了,伸手想去捏它的耳朵,被吴所畏一巴掌拍开。

“别碰它!”吴所畏把大鱼搂得更紧了,“我儿子,我说它是聪明猫就是聪明猫。”

大鱼“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小十一不干了。它从猫爬架上轻盈地跳下来,落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吴所畏面前,仰起小脸看着他,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呢”。

见吴所畏没反应,它纵身一跃,小小的身子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者说,是大鱼让着它吧——一屁股就把大鱼从吴所畏怀里拱了出去。

大鱼被挤得翻了个滚,从吴所畏腿上滑下去,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喵”,懵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小十一占领了大鱼的位置,在吴所畏怀里团成一团,还扭头对着地上的大鱼呲了呲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哈”声,奶凶奶凶的。

吴所畏哭笑不得,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小霸王,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十一立刻收起凶样,眯起眼睛,发出软糯的呼噜声,脑袋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活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猫——虽然它本来就是。

大鱼站在地毯上,看看吴所畏,又看看小十一,尾巴垂下来,一脸委屈。它慢慢走到沙发另一边,缩成一团,把脸埋进爪子里。

池骋看着这一幕,好笑地摇了摇头。他弯腰,把大鱼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大鱼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把脑袋搁在他胳膊上,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喵呜”一声,像是在说:你人还怪好嘞。

池骋的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它的背,从头顶撸到尾巴尖,大鱼被撸得舒服了,尾巴尖轻轻甩着,肚皮翻过来,露出软乎乎的毛。池骋低头看着它那圆滚滚的肚子,捏了捏,手感确实不错。

辛巴不干了。它从地上爬起来,两只前爪搭上沙发,冲着池骋“汪汪汪”叫了好几声,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舌头伸得老长,哈哧哈哧的,一副“凭什么你抱他们两个不抱我”的委屈模样。

吴所畏看着这三只争风吃醋的毛孩子,哭笑不得:“他们仨怎么还争风吃醋啊?”

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和池骋中间的位置。辛巴眼睛一亮,“噌”地就跳了上来,在两人中间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准了方向,一屁股坐下来,两只前爪搭在池骋腿上,大舌头伸出来,哈哧哈哧地喘着气。

然后它开始雨露均沾。先扭过头,伸出舌头,在小十一脸上舔了一下。小十一被舔得眯起眼睛,嫌弃地把脸扭到一边,爪子拍了一下辛巴的鼻子。

辛巴不在意,又转过头,伸长脖子,在大鱼脸上舔了一下。大鱼从池骋怀里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喵”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去了。

辛巴舔完了猫,还不满足,直起身子,非要舔吴所畏和池骋。它的舌头又长又湿,先朝着吴所畏的脖子招呼过去。

吴所畏被它舔得缩起脖子,“哈哈哈”地笑起来,伸手去推辛巴的脑袋,可辛巴的舌头灵活得很,躲开了他的手,又舔了一下。

“行了行了——”吴所畏笑得直躲,脖子被舔得湿漉漉的,痒得不行。

辛巴舔完了吴所畏,又转向池骋。池骋还没来得及躲,大舌头已经招呼上来了,从下巴舔到耳朵根,湿漉漉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池骋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表情一言难尽,手还保持着撸大鱼的姿势没动。吴所畏看着他被辛巴舔得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笑得直拍沙发:“哈哈哈——池黛玉!你脸都被它洗了一遍!”

“辛巴,”池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坐下。”

辛巴不听,继续摇尾巴。吴所畏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揉了揉辛巴的脑袋:“它才不听你的。它听我的。”

池骋把大鱼从腿上放下来,拍了拍手,故意提高了声音:“谁要吃罐罐呀?”

三个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人话似的,“呲溜”一下全从吴所畏身边窜了出去。。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巴巴地望着池骋。

吴所畏一看这阵仗,急了:“不行不行!不能给大鱼吃!它要减肥!”

池骋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大鱼。大鱼正仰着脸,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尾巴尖轻轻甩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喵喵”声,像是在说:就一口,就一口。

池骋又看了看吴所畏,嘴角翘起来:“你刚才吃那么好,今天就让他们也吃顿好的。”

吴所畏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刚才——他吃了什么?

天呐。好羞耻。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池骋看着他这副又红又窘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三个罐罐,排成一排。

吴所畏靠在沙发上,看着三只毛孩子埋头苦吃,又看了看池骋蹲在旁边、嘴角翘着、伸手揉辛巴脑袋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池骋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什么故意的?”

吴所畏不说话了。客厅里只剩下三只毛孩子吃罐罐的声音,和洗衣机滚筒转动的嗡嗡声。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