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交流很成功,让我学到很多东西。只是,在夏威夷,我没发现汉队长的踪迹。”
“哦。”
金兰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要是到哪个地方都能把海盗抓出来,那他们就不是狡兔三窟的海盗属性了。
“下个月,我打算再去华盛顿州。从今天起,只要有出国交流的机会,我都会去的,求人不如求己。其实,我早就该这样做的。”
“唉,你刚回来不累吗?洗洗睡吧。”金兰对谈话内容兴致缺缺。
“别急,我刚在国外学会几个单词,我要温习一下。”
魏家俊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汉词典,研读起来。
魏家俊再次出国时,已经到了农历六月,天气已经很热了。
金兰这边也忙活起来。
她对小秀很好,一会儿给她买好看的连衣裙,一会儿给她买好吃的,总之,把小秀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在慢慢接触中,金兰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她内敛自持,沉静有主意。
有时候金兰在想,她这样利用她,她的良心会不安的。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要是不行动起来,自己的儿子是不会主动回来的。
魏家俊刚走,小秀的干爹就来了。
他这次直接给金兰打了电话,“赵老板,我要把小秀带走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
金兰当时在乡下,立刻道,“没事的,你们走就是。小秀也是我的干女儿,她的幸福就是我所盼望的。我希望她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多努力,多挣钱,争取找到一个好夫婿。”
“呵呵,您就这么放她走了,您难道不问问她要去哪里上班吗?”
“不用问,她会给我写信的。”
小秀临走,想见金兰一面的,无奈金兰正在乡下训斥两个妹妹,小秀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酒店。
金兰挂了电话后,对着盼娣就是一顿狠批。
“你说你这冒失劲儿,还怎么能担当大任?公安局的也怕你惹事,都不一定能要你!离你考大学只有几天了,你说,你伤了右手,还怎么写字做试卷?”
原来,星期六,招娣和盼娣坐城乡客车回老家时,看到车上一个人在行窃,她立马阻止。
结果,被那人暗藏在指间的刀片划破了右手背。
那人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那熟悉的眼睛和身形,盼娣很熟悉,他就是服刑归来的华子。
招娣见盼娣受伤了,华子跳车逃跑了,赶紧找出手帕把盼娣的手给缠上止血。
“大姐,她就是华子,我一定要报案!”盼娣回到家,第一时间就给大姐打了电话。
金兰赶到时,盼娣早已处理好了伤口,正躺在床上睡觉。
金兰一把把她拎出被窝,“你个虎妮子,你这是想找死吗?怎么一天都不让人省心啊?”
“大姐,我确定,就是华子做的!咱们可以去他家当面对质!”
“你个傻丫头哟!真是被你这个没脑子的性格给气死!你又没逮着人家的手,无凭无据的,你要是上门去,别说华子了,就算是华子娘,也能撸你几棍子!”
“呵呵,要不是咱娘拦着,我真就去他家闹了。你说他刚出来不思悔过,是又想进去了吗?”
金兰柔声安慰,“盼娣,有时候世道就是不公平的。但是,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咱们先看着他作,他早晚会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