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终极传承试炼？
万象归一？
致死量难度？
失败就永世放逐或当花肥？
“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凌天终于把那股气吼了出来，声音在这片混沌空间里显得异常微弱。
“云逸子前辈！秘境大佬！你们要不要这么玩我啊？说好的送到站呢？这他妈是送到火葬场了啊！还带自助选拔炉的？”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喜”给整崩溃了。
刚出虎穴（空间乱流），又入狼窝（混沌试炼），而且这狼窝看起来比虎穴可怕一万倍！
“宿主，请冷静。”系统试图安抚（虽然语气没什么诚意）。
“根据本系统分析，此试炼虽危险，但确实是机缘。唯有通过此试炼，宿主才算真正被秘境认可，成为‘隐龙秘境’乃至已覆灭的‘万象宗’的正式继承人（虽然宗门没了）。获得的信物“万象碑碎片”也将与宿主彻底绑定，未来或许能有更多妙用。”
“而且，试炼内容是根据宿主自身‘万象归真’道途量身定制的，理论上存在通关可能。请宿主振作精神，准备迎战。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您死得更难看。”
凌天深吸一口气（尽管空气沉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说的没错，事到如今，抱怨无用，唯有拼死一搏！
这试炼既然是针对“万象归真”道途的，那他未必没有机会！
他握紧了手中的“坤万镔神棍”，冰凉沉重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
身上的“五行云纹袍”也微微流转灵光，尽力抵御着外界的法则灵压。
“好！既然躲不过，那就来吧！”凌天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和战意。
“什么‘万象归一’，老子倒要看看，你这秘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放马过来！”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豪言壮语”。
中央那巨大的混沌旋涡，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意志，如同苏醒的巨兽，缓缓降临这片空间！
紧接着，一个非男非女、宏大、淡漠、却又仿佛蕴含着山川河流、草木万灵、乃至日月星辰运转之音的混合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在凌天的灵魂深处轰然响起！
“后来者……”
“既承‘万象’之基，当明‘归真’之意。”
“此间万象纷呈，皆汝道途映照。”
“展现汝之‘万象’……”
“印证汝之‘归真’！”
话音落下，混沌旋涡光芒大放！
周围的灰蒙蒙雾气开始剧烈涌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
试炼，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