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上一片死寂，只有浑浊的河水拍打着岸边的碎石，发出单调而冰冷的声响。
“不可以……你不可以死……”
方青瑶跪在泥泞中，浑身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单薄却颤抖的背脊。
她看着躺在面前毫无生机的大小姐，巨大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碎了她的心脏。
艾莉诺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慢、几分慵懒的精致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湿漉漉的紫色长发凌乱地缠绕在颈侧，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凋零的鸢尾花。
“醒醒啊！求求你了……我不找羊了，我只要你醒过来……”
方青瑶哭得喘不上气，双手捧着大小姐冰凉的脸颊，不知所措地用自己的额头去蹭那一抹冰冷，试图传递哪怕一丝丝的热度。
就在这时，一直紧贴在她胸口的那枚小熊挂坠，忽然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意。
紧接着，那个沉稳、温柔，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响：
“瑶瑶！别哭！听我说！”
是佳妮姐姐的声音！
方青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嗝一下子止住了：
“佳……佳妮姐姐？你在哪？主人她……”
“我就在你胸口，悠悠也在，我们很安全。”
张佳妮语速极快，却透着令人安心的镇定。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瑶瑶，听着，那个女人还没死透，只有你能救她！如果你不想她死，就立刻照我说的做！”
“救……我救！你教我吧姐姐，我要怎么做？！”
方青瑶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把她放平。”
张佳妮指挥道。
“跪在她身体两侧，骑在她身上……对，就是这样，跨过去，别压到她的伤口。”
方青瑶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分开双腿，跪在了艾莉诺的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且暧昧，仿佛她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占有这具躯体，但在生死的关头，她满心只有救人的念头。
“解开她的衣服。”
“啊？”方青瑶愣了一下，看着大小姐那虽然破损却依然紧紧束缚着身体的华丽骑装。
“解开！快！”
张佳妮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她穿得太紧了，胸腔无法扩张，必须松开束缚！扣子、领带、内衬……统统解开！要把胸口露出来！”
方青瑶的手指在剧烈颤抖。她低下头，颤巍巍地伸向大小姐的领口。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那一排精致的银扣。因为湿水，扣眼变得很紧，方青瑶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干脆心一横，用力一扯——
“崩——”
几颗扣子崩飞出去。
原本严丝合缝的骑装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被水浸透、几乎变成半透明的丝绸内衬。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根本遮不住底下那起伏的轮廓和如凝脂般细腻苍白的肌肤。
“继续！还有里面的！”张佳妮催促道。
方青瑶脸颊滚烫，仿佛要烧起来。她咬着下唇。
手指哆嗦着探入那丝绸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那片令人心惊肉跳的柔软与冰凉。
“撕啦——”
为了抢时间，她用力将那湿透的丝绸向两边撕开。
刹那间，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平日里被层层衣物包裹、高不可攀的圣洁之地，此刻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青瑶眼前。
水珠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滑落，汇聚在深陷的锁骨窝和胸口的沟壑中，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心碎。
方青瑶看呆了一瞬，但很快被张佳妮的喝声唤回神：
“手掌交叠！按在两乳连线的中间！对……就是那里，刚才你在马上摸过的地方！”
方青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听话地将双手交叠，掌根重重地按在了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之上。
掌心下的触感好得不可思议，细腻、滑腻、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是心脏所在的地方，此刻却一片死寂。
“用力按下去！不要怕弄疼她！按压三十次！快！”
“一、二、三……”
方青瑶咬着牙，利用上半身的重量，开始拼命地按压。
每一次下压，手掌都会陷入那片柔软之中，被那惊人的弹性包裹。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雪白的起伏在自己手下变形、震颤，水珠随着她的动作被震飞，溅在她滚烫的脸上。
这是一种亵渎，更是一种拯救。
方青瑶的银发垂落下来，扫过大小姐的胸口。
她一边数着数，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地掉在大小姐赤裸的肌肤上，烫出一个个红印。
“三十！停！捏住她的鼻子，抬起下巴！”
张佳妮的指令紧凑而精准。
“嘴对嘴，把气吹进去！包住她的嘴唇，别漏气！”
方青瑶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