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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寝宫,太虚卿迫不及待的就颜欲倾放到床榻上,随后欺身而上吻上颜欲倾的唇瓣,许久才松开。
颜欲倾:“这么迫不及待啊?”
太虚卿拇指摩挲着颜欲倾的唇瓣,呼吸还有些不稳,眼中带着压抑的暗火。“面对夫人,为夫如何能忍耐得住?”故意在颜欲倾耳边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带着暧昧的沙哑。“况且方才夫人那般言语,不就是在点火么?”
和夫人在外面相互撩拨了那么久,我早就心痒难耐了。
太虚卿轻吻一下颜欲倾的脸颊,顺势埋首在颜欲倾颈窝,灼热的呼吸扑在颜欲倾肌肤上,惹起一片战栗。“现在回到寝宫,自然要好好回应夫人。”
“你这是在玩火。”颜欲倾唇瓣贴近太虚卿耳边。“小心被吃干抹净~”
太虚卿被颜欲倾撩拨得气息愈发不稳,撑起身子用手轻刮颜欲倾的鼻尖,声音虽有些暗哑却带着笑意。“那为夫倒要看看,夫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故意侧过脸轻咬了下颜欲倾的耳垂,又用舌尖描摹着耳廓的形状,温热的呼吸弄得颜欲倾耳朵痒痒的。
夫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太虚卿眼中的欲望翻腾。“我若不应,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心意?”
太虚卿褪去了衣衫,衣衫洒落一地,纱帐轻落,寝殿内一时静谧,只有俩人痴缠之声……
纱帐轻舞,红烛过半,寝殿内的一切渐渐归于静谧。过了许久,太虚卿才从榻上坐起,小心地将锦被往上扯了扯,盖住颜欲倾大半身子,只留下颜欲倾那张被红晕染透的脸。他披了件单衣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月色喃喃自语道:“夫人啊夫人,真真是为夫的克星……”忽然想到什么,回身走到桌前端坐,提笔开始研墨。
太虚卿待墨汁研好,一手轻挽袖子,一手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写下《昙花赋》,字里行间皆是今晚和颜欲倾一起赏昙花的感悟,写完后对着宣纸吹了吹,待墨迹干后走到榻前,将宣纸轻轻搁在颜欲倾的枕边,俯身凑近颜欲倾,在颜欲倾额上落下一吻。“夫人,这是为夫今晚的所感所悟,你明早醒来若是得空,不妨一读。”
今晚与夫人一同赏昙,实在难忘。
太虚卿凝视着颜欲倾的睡颜,眸中温柔似水,又想到纸上所写的句句情愫,耳根泛红,好在颜欲倾已睡着看不到。
便写了篇赋记下此事,也算是给夫人的一个小惊喜。
颜欲倾朦朦胧胧睁开眼。“你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莫非是梦游了?”
太虚卿见颜欲倾醒来,忙走到榻前坐下,将颜欲倾的手捧在手心,用脸颊轻轻蹭着颜欲倾的手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为夫可不是梦游,而是趁着夫人熟睡,做了件雅事。”说着,拿起枕边的宣纸,在颜欲倾眼前晃了晃,眼中满是期待,活像个等着夸奖的孩童。“夫人且看看,这是为夫写的《昙花赋》,可还能入得了夫人的眼?”
夫人刚睡醒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太虚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颜欲倾的表情,暗自期待颜欲倾对《昙花赋》的反应,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也不知我这篇赋,能不能让夫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