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查证(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晨三点,城西安全屋。

沈飞把文件逐页扫描进电脑,每一张都备份了三份——一份加密存储在本地,一份上传到境外服务器,一份存入微型存储卡贴身保管。陈岚在一旁检查武器,清点弹药,动作机械而专注。

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枪械零件碰撞声。

最后一份文件扫描完成,沈飞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二十年前父亲留下的资料比他想象的更详尽:除了名单和信件,还有委员会第七实验室的平面图、部分研究人员的档案、几次秘密会议的记录副本,以及一份手写的“蜂群思维”理论框架说明。

他重新打开那份理论说明,快速浏览。

“……蜂群思维的本质不是控制个体,而是建立连接。当多个Ω基因适配者(钥匙)处于特定频率的电磁场中时,他们之间会产生一种我们称之为‘共振’的现象。在这种状态下,个体的意识边界变得模糊,信息可以在群体中实时共享,情绪会互相感染,甚至决策过程也会趋同……”

“……实验表明,当参与共振的人数达到七人时,会出现明显的‘中心化’趋势——其中一个人的意识会逐渐主导整个群体。我们称这个人为‘蜂王’。蜂王不需要发出指令,只需要思考,整个群体就会自动执行……”

“……这解释了为什么历史上某些领袖能拥有不可思议的感召力。我们怀疑,这些人天生就是蜂王,只是不自知。而我们的目标,是培养可控的蜂王,打造绝对忠诚的‘蜂群战士’……”

沈飞的脊背发凉。他想起自由岛上自己那种“感知他人”的能力,想起能清晰捕捉陈岚、苏念卿、甚至敌人的情绪波动。那不是普通的战斗直觉,那是Ω基因被激活后的“共振”前兆。

如果再多几个人,如果都注射了载体……他会成为蜂王吗?还是会成为蜂群的一部分?

“看完了?”陈岚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沈飞点头,合上电脑:“理论部分很详细,但缺乏具体操作数据。委员会后来肯定做了更多实验。”

“名单上的人,有多少可能还活着?”

沈飞重新调出名单,三十七个名字,每个后面都有简注。他快速分类:

七人标注“已清除”——很可能像他母亲一样被抹除了记忆,以普通人身份生活。

五人标注“失踪”——可能死亡,也可能自行逃离。

三人标注“死亡”——有明确时间地点。

剩下二十二人标注“监控中”或“待观察”。其中十二人在东海市及周边,其他分散在全国各地。

“优先查东海市的这十二个。”沈飞说,“用公开信息筛查,看他们还住在原址吗,有没有工作记录,有没有社交痕迹。”

“天亮后我去图书馆,查户籍档案。”陈岚说。

“不,图书馆有监控,而且委员会可能也会去查。”沈飞想了想,“联系老吴,他在物流园,认识的人多,让他找路子查。我们做外围观察。”

陈岚点头,开始编辑加密信息。

窗外,天色开始发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

上午九点,沈飞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坐在东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大厅的长椅上。名单上第一个目标叫张明远,五十岁,原住址在南城区建安里,职业不详。备注写着“监控中”。

张明远有糖尿病史,需要定期取药。如果他还活着,还在原址居住,可能会来最近的市一院或区医院。沈飞决定守两天看看。

门诊大厅人来人往,挂号窗口排着长队,取药窗口也有不少人。沈飞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装作在等叫号,眼睛却观察着每一个取药的人。

十点二十分,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到取药窗口,递上处方。沈飞远远看着他的侧脸,和记忆中的照片比对——照片是二十年前的,人老了会变样,但五官轮廓还在。

中年男人取完药,转身走向大门。沈飞站起来,不远不近地跟着。出了医院,男人沿着人行道走了十分钟,拐进一个老旧小区。沈飞在小区门口停下,看门牌:建安里。

目标住在这里。

他没有跟进去,而是记下位置,然后离开。

下午两点,第二个目标:李淑芬,四十七岁,原住址城东纺织厂家属院。备注写着“已清除”。

如果被清除,她会失去所有记忆,可能已经搬离,也可能还在原址但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沈飞在纺织厂家属院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和老板闲聊。

“阿姨,跟您打听个人,李淑芬,以前纺织厂的,还住这儿吗?”

老板想了想:“李淑芬?北院三号楼的吧?还在,不过身体不好,很少出门。你是她什么人?”

“远房亲戚,好多年没联系了,想来看看。”

“她儿子白天上班,晚上才回来。你要找她,晚上六点以后来。”

沈飞谢过老板,没有立即去,而是在附近观察了半小时。确认没有可疑人员,才离开。

下午五点,第三个目标:王建军,五十三岁,原住址城北化工厂宿舍。备注写着“失踪”。

沈飞找到化工厂宿舍,那里已经拆迁,变成一片工地。他问了几个附近的老住户,有人说王建军十几年前就搬走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失踪,可能就是死了,也可能是改名换姓去了外地。

沈飞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叉。

---

傍晚六点,沈飞回到纺织厂家属院。北院三号楼是一栋六层老楼,楼道灯坏了。他上到四楼,敲响402的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脸色苍白,眼神有些茫然:“找谁?”

“李淑芬?”

“是我。你是……”

沈飞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警觉,没有任何熟悉感,只有普通中年妇女的疲惫和疏离。

“我是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来做慢性病回访。”沈飞随便编了个身份,“您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