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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犯法,你二嫂也认罪了,怎么救?”钱小玉瞪了小儿子一眼。
“二嫂送去岛上劳改了,谁洗衣做饭?”陈英雄问道。
“四嫂做呗。”陈英勇说道。
“干嘛不让你媳妇儿做?”陈英雄不服气。
“让她们俩,要么轮流,要么分工。”两个儿媳妇,钱小玉不偏不倚。
两人没意见,老宅是钱小玉的一言堂,她说的话,没人敢忤逆。
李翠花出事,对陈希和钱小玉都没影响,对二房和陈英月就有影响了。
……
秋高气爽,陈希穿着薄外套,提着杨子安酿的葡萄酒去大队长家。
“陈队长,你提着的是什么?”擦肩而过的大婶问道。
“酒。”陈希回答道。
“酒?”大婶盯着瓶里的东西猛瞧,好奇的问:“什么酒这么黑乎乎的?药酒吗?”
陈希嘴角一抽,什么眼神啊?这是黑乎乎吗?明明是暗红好不好。“葡萄酒。”
“啥?什么是葡萄酒?”大婶不懂,却喜欢问。
“葡萄酿的酒。”陈希回答。
“葡萄还能酿酒吗?”大婶惊讶。
“能,当然能,桂花和梅子都能酿酒,葡萄自然也能。”陈希说道。
“怎么酿?”大婶不耻下问,她家院子里也种有葡萄树,只是葡萄太酸了,她家小孩子不喜欢,她倒是喜欢,却吃不了那么多,吃多了,牙都要酸掉。
“这个……不是我酿的,是杨同志酿的。”陈希给不出秘方,想要秘方找杨子安去,他会不会分享秘方,她就不保证了。
“杨同志还会酿葡萄酒?”大婶想到杨子安那张冷酷的脸,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大婶就望而却步。
“婶子,不和你聊了,我得去大队长家了。”陈希提着葡萄酒朝大队长家走去。
“巴结大队长,还提着葡萄酒去,真会来事。”大婶吐糟道。
大队长家,院门敞开,大队长坐在院子里,愁眉不展。
“大队长。”陈希喊道。
“快进来。”大队长朝陈希招手。
陈希进院,将酒瓶递给大队长。“孝敬你的。”
“啥东西?”大队长接过,看了两眼。“酱油?还是醋。”
陈希啼笑皆非。“什么酱油醋的?是酒,葡萄酒。”
“葡萄酒?”大队长惊讶,打开瓶盖,迫不及待的闻了一下,酒香扑鼻而来,又尝了一口,喜欢喝白酒的他,品不来葡萄酒。“什么玩意儿?不合我口胃,你拿回去。”
大队长嫌弃,盖上盖子还给陈希。
“你不喜欢,我婶子肯定喜欢。”陈希没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提回去的道理。
大队长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草率。“那行吧,给你婶子品尝。”
“大队长,找我来有什么事?”陈希问道。
“杨同志的伤养好了?”大队长反问。
陈希心里咯噔一下,大队长这是想单方面结束杨子安在她家养伤的日子,杨子安是来这里劳改的,可不是来她家养尊处优的。
“大队长,你是知道的,伤筋动骨一百天。”陈希习惯了杨子安在她家的日子,让杨子安离开,她又和陈情断绝了关系,谁做饭?谁帮她照看陈语?
“算算时间,杨同志在你家有四个月了吧。”大队长说道,夏季都过了,这都秋未了。
“你要让杨同志哪儿来回哪儿去吗?”陈希神情不悦。
“杨同志的伤也好了,他住在你家,你不上工,还给你工分,大家都有意见了。”大队长为难的说道。
“那我上工。”陈希也不是耍赖的人。“但是,我有条件。”
“上工还跟我谈条件?”大队长被陈希的话给气笑了。
“我上工,杨子安继续住我家,同不同意?”陈希问道。
大队长皱眉,反问道:“你图什么啊?”
“图杨子安给我做饭,图杨子安帮我照看陈语。”陈希说道。
大队长沉默,做饭,谁都可以,照看陈语,他都不敢,稍不注意惹到陈语,那丫头会把人给废了。“行吧。”
陈希愕然,这么好说话。“那好,我明天就上工,没别的事了吧,没有我就走了。”
“陈希。”大队长叫住陈希。“我们大队里安电桩拉电线的事,交给你责任。”
陈希懂了,大队长是把她当电工师傅了,没有推辞,爽快答应。“行,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你走吧。”大队长松了口气,还以为陈希会拿乔,没想到这么爽快就答应。
他还想着,陈希拒绝,他就用杨子安威胁。
陈希回到家,把大队长找她的事和杨子安说了。“这下你不用忧心忡忡了,安心在我家住。”
杨子安神情古怪,陈希带回来的消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陈希是姑娘,让陈希上工养家糊口,他于心不忍。
“陈希,你去跟大队长说说,你在家照顾小语,我去上工养家。”杨子安说道。
陈希手一挥。“不用。”
干农活,她不擅长,指使人安电桩和拉电线,她对这个工作很满意。
杨子安凝视着陈希,欲言又止。
翌日,陈希早起,在吃早饭的时候,不速之客上门。
“你们来做什么?”陈希语气不佳,心情也不美丽。
大早上的,见到不想见的人,太晦气了。
“陈希,你别这么尖酸刻薄吗?”陈兵心情也恶劣。
陈希满头雾水,她对他们算客气了,没有恶语中伤,他反而指控她尖酸刻薄,真是可笑。
“滚滚滚,这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们。”陈希直接撵人,给脸不要脸,她就不给他们留情面。
“陈队长。”李学裙不肯走。
“周铁柱尸骨未寒,你们就结伴来我家,都不背人了,你们就不怕夜里周铁柱来找你们秉烛夜谈吗?”陈希嘲讽道。
“我们打结婚证了。”李学裙得意洋洋的看着陈希。
陈希惊讶,声音都破音了:“你们结婚了?”
“对,我们结婚了,特意来给你送喜糖。”李学裙笑逐颜开,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递给陈希,见陈希不接,李学裙也不觉得尴尬,将糖放到桌子上。
杨子安看了一眼糖,陈语也看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无视李学裙放在桌上的糖,自顾自的吃早饭。
陈希看向李学裙放在桌面上的糖,在心里还数了数,有八颗糖,他们三人分,明显不够分。
“拿回去,你们的喜糖,我吃不了,太甜了,吃了会长蛀牙。”
“陈希,你别太过分了。”陈兵被逼娶李学裙,已经够郁闷了,陈希还讽刺奚落他们。
“守丧三年,你和周铁柱没感情,不约束你守丧三年,至少守丧三个月,不过分吧,周铁柱才死两个月,你就改嫁,还是嫁给烧死他仇人的儿子,周铁兰能同意?”陈希说出这番话,是站在周铁兰的角度。
以周铁兰宠弟的程度,要是让她知晓,非扒了李学裙的皮。
“陈队长,周铁兰不同意,你觉得我敢嫁给兵哥吗?”李学裙笑容满面,报复陈希,就要先和陈希有裙带关系。
陈希把她害得这么惨,毁了她的人生,现在孔宛茹走了,她也不怕了,只要给她机会,她就要爬上陈希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