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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选项,一行烫金标题猝然攫住视线:
“传说级国术精通|原价点|限时折上折:1折,仅需1000点|效果:战力百倍跃升,碾压一切桎梏,神佛亦难阻其锋”
神挡弑神,佛挡屠佛!
更妙的是——折扣只此一回,错过不知何时重刷。
洪俊毅连呼吸都没顿,直接拍板:
买!
五千点一口气砸进去,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交易落定,脑中嗡鸣一声:
“所购物品是否即刻具现?”
他心念一动,选“是”。
刹那间,一股滚烫洪流自丹田炸开,轰然贯入四肢百骸!
咔!咔!咔!
筋骨齐震,似有无数细小雷霆在体内奔涌炸裂。
血肉重锻,经络再造!
下一秒,他肩背骤阔,肌理贲张,周身仿佛蓄满即将破闸的蛮荒之力。
连气质都变了——褪尽街头混混的痞气与矮挫感,眉宇间戾气翻涌,眸光锐如鹰隼,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霸主威压。
就在这时——
咔嗒。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呼——
白雾裹着暖香,争先恐后漫出门口。
雾气渐散,小结巴裹着素白浴巾立在门口,刚出水的肌肤莹润如瓷,睫毛湿漉漉垂着,水珠将坠未坠。
最勾人的,是那浴巾边缘微微下滑,堪堪兜住饱满弧度,欲遮还露。
她抬眼望向洪俊毅,脚步钉在原地,忘了挪动。
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可眼前这个人,明明还是他,却又像换了副魂魄——更沉、更烈、更让人想扑上去,贴紧、臣服、献上所有。
洪俊毅挑了挑眉,声音低哑:“洗完了?继续?”
她一个激灵回神,脸颊腾地绯红,像被热水烫过。
“今……今天都第六回了!”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起伏的胸口:“怕了?”
她从前也是道上混过的,最听不得这话。
面子一热,腰杆挺得笔直,下巴一扬,硬生生呛回去:“哼!来啊!谁怂谁是狗!”
话音未落——
“啊!”
她惊叫出声,整个人已被拽得离地而起,狠狠摔进柔软床褥里。
数日后,晴空万里。
咸湿海风懒洋洋拂过海面,浪花慢悠悠舔舐着礁石。
几只白鸥掠过澄澈如洗的碧空,翅膀划开一道道清亮弧线。
湾仔码头一艘巨型赌船内,人声鼎沸。
今日拳赛开战,船上早已挤满各路江湖面孔。
港岛三大帮——和联胜、忠信义、号码帮悉数到场,只为亲眼见证洪兴与东星这场火药味十足的生死擂台。
几大势力多年难得同框,满舱烟雾缭绕、笑语喧哗,活脱脱一幅港岛黑道三十年未见的盛景长卷。
三十多号社团头目正压低嗓门交头接耳,赌东星和洪兴这场生死擂台,谁的拳头更硬、谁的地盘更稳。
就在这当口——
咔!咔!咔!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又沉稳。
蒋天生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太子一干人等,步履从容地穿过赌船大厅拱门。
刚跨过门槛,迎面便撞上和联胜的邓伯。
邓伯是和联胜辈分最高的元老,手里攥着话事人废立大权,五万兄弟都得看他脸色。江湖上早有人暗地里叫他“定海神针”——洪兴与和联胜这些年生意搭伙、地盘互让,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出来混,靠的早不是刀疤和血性,而是信用、规矩和饭局上的三杯酒。
两人目光一碰,蒋天生嘴角立刻扬起,笑意直达眼底。
快步上前,双手握住邓伯的手,掌心温热有力。
“邓伯,好久没见,您这精气神,比上回还足!”
话音未落,他侧身朝身后抬了抬下巴:“还不快叫邓伯?”
太子等人齐刷刷躬身,声音响亮:“邓伯好!”
邓伯朗声一笑,伸手勾住蒋天生肩头,拍了两下:“阿生啊,洪兴有你坐镇一天,我跟和联胜上下,心里就踏实一分!”
蒋天生笑意更深,顺势扶了扶邓伯胳膊:“邓伯,和气才能生财,待会儿看擂台,酒少喝两杯,身子骨才是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