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孙若薇和聂兴死了,自己也都还有机会。
但是没有,瞻基那小子应该猜出来了就是自己动的手脚。
那就代表自己已经暴露在明面上了。
老爷子那边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他肯定在二虎来到汉王府后不久就收到了消息吧,只是一直没有动作,就是看自己会做到哪一步。
就在朱瞻基行动的时候,宫中也收到了消息。
朱棣对朱瞻基的做法很是满意,他没有抓着这条线索不放,也没有非要逮住那所谓的皇爷。
同样,他对老二的看法也又上了一层楼。
老二这小子虽然愣,但是在事关家族的事情上,不会发愣,还是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
与此同时,朴妃的院落。
胡善祥站在院子里头,看着心眉从朴妃的屋子里出来,手里还提溜着几个大包袱。
里头都是朴妃不要的那些衣裳首饰。
心眉是尚仪局的宫女,比胡善祥还年长些,平日里就跟在胡善祥旁边,整日里善祥长善祥短的。
胡善祥也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好姐妹,平日里有什么话也会与她说。
“你说你想选秀女?”听着胡善祥的话,心眉眉头一皱,忍不住就想嘲讽她两句。
“你疯了吧?你一个宫女选什么秀女?且不说你我的出身如何,现在咱们就是奴才,虽说你背后有胡尚仪吧,但在皇上和太子的面前,胡尚仪和咱们这种人有什么区别?”
“宫女怎么了?宫女就不能当太孙妃了?”胡善祥有些不服气,当即就举了个例子。
“远的不说,就说现在的,明王妃娘娘当年也是孝慈高皇后的贴身侍女啊?现在不也是咱们大明朝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明王妃了?
甚至皇上和皇后娘娘见到她都得乖乖行礼,在祭祖的时候她所站的位置都是最前头的。”
“那...那是少数!你我就是宫女,你的姑姑是胡尚仪,不是明王妃!”
胡善祥听着她这无赖一般的发言,顿时有些兴致缺缺。
她本来想的是和心眉好好沟通沟通,想来寻求一下支持,可谁曾想...
“善祥,从今儿起,咱俩还是少待在一起吧。”
胡善祥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又是怎的了?
心眉提着包袱朝前走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善祥,我不想跟想做我主子的人做朋友。”
她走了,胡善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空落落的。
她从开始当差的时候就和心眉在一起了,从小有什么事都会与心眉说说。
可现在,两人却仿佛仇人一般。
她有些魂不守舍地在宫里头到处游荡。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只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罢了,为什么姑姑是那般,心眉也是那般。
自己难道真的错了?真的不该妄想?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镇岳门的门口。
梅花林里头,朱雄英正拿着木剑努力地练着剑法。
胡善祥刚要走,朱雄英就转过了头来。
“胡姐姐?”
胡善祥身子一僵,连忙对着里头的朱雄英行了一礼。
“吴王殿下。”
“胡姐姐,今日怎的有空来这里了?瞻基不在,你若是来寻他的且先进来吧,我让人去唤他一声。”朱雄英对着胡善祥招了招手,笑容很是灿烂。
胡善祥刚想摇头,又想到了什么。
于是她磨磨蹭蹭地走进了镇岳殿。
来到亭子前,她先是对着里头坐着的朱圣保和江玉燕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