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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清一色由关丹兵工厂自产的半自动步枪,刺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整齐的寒光,步伐声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没有冗长的多余动作,士兵们走到指定区域后迅速散开,展开极其专业的突击战术队形。
伴随着尖锐的哨音,十几辆喷涂着伪装色的轻型装甲车轰鸣着从侧翼杀出,卷起漫天的尘土。
装甲部队向观礼台展示了教科书般的步坦协同战术。
士兵们紧紧跟随在装甲车后方,熟练地利用车体作为移动掩体,在泥泞坑洼的复杂地形中进行着快速突击,没有丝毫掉队。
装甲车上的同轴机枪不断喷吐着炽热的火舌,将前方的假想敌阵地打得木屑横飞,压制住了一切反击的角度。
坐在前排的英国武官放下了手里的高倍望远镜,面色变得异常凝重,快速在本子上记录着装甲车的行进速度。
“他们士兵的战术动作非常干练,步兵与机械化装备的衔接完全没有生涩感,这是用大量实弹喂出来的。”英国武官对身旁的同伴低声交谈,掩盖不住语气中的惊讶。
“这绝对不是一支刚刚组建几年的殖民地武装,这分明是一支接受过最严苛现代战争训练的正规军。”同伴附和着给出极高的专业评价。
地面突击刚刚结束,远处的群山之间传来了沉闷的雷鸣声。
那不是自然界的天气变化,而是独立重炮营开始进行超视距精准打击展示。
几十门大口径榴弹炮在十公里外的隐蔽阵地上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的火焰将半边天空映红。
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啸叫,带着毁灭性的动能准确地落在了观礼台正前方的几个目标山头上。
巨大的爆炸气浪甚至让几公里外的观礼台都能感觉到地面的剧烈颤抖,桌子上的茶水都在不住地摇晃。
目标山头在几轮连续的极速射击下被完全覆盖,土石翻飞,原有的地貌被生生削平了两米,连一棵完整的树都没有留下。
各国武官们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着钢笔疯狂地记录着爆炸的杀伤范围和惊人的火力密度。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骇表情,这种重装火力投射能力已经完全达到了欧洲战场主力军团的标准。
但这还没完,空军的汇报表演紧随其后。
十二架挂载着副油箱和航空炸弹的新型战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像是一群捕食的雄鹰。
他们在距离地面不足百米的超低空进行通场飞行,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甚至刮飞了前面几排武官的军帽。
战机机翼下方的机关炮对着靶场上的废弃车辆进行了凶悍的低空扫射。
大口径穿甲燃烧弹轻易地撕裂了那些厚重的钢铁外壳,将其打成了一堆燃烧着的废铁,火光冲天。
整个比武过程紧凑而充满压迫感,没有花拳绣腿,只有为了杀戮和摧毁而设计的最高效机械运转。
王悦桐坐在主位上,转头看着身旁那些面色苍白的外交官和武官。
“各位将军,刚才你们看到的这些火力展示。”王悦桐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开口,就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仅仅是我们为了保卫这片海域和平,所组建的最基础的防卫力量而已,只占了我们常备军的一小部分。”他指着正在有序退场的装甲车队。
“如果有人想要用武力来打破现有的和平格局,我们会毫不吝啬地把所有库存的炮弹倾泻到对方的头顶上,绝不手软。”王悦桐的这句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意味。
几名武官面对这番极度凡尔赛式的言论,只能挤出尴尬的笑容连连点头陪笑,完全不敢在火力射程内接话。
比武大会在夕阳的余晖中落下帷幕,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陈猛亲自走到夺冠的那个尖刀连队面前。
他端着一个垫着红丝绒的托盘,上面放着十几枚用兵工厂第一炉特种钢铸造而成的荣誉勋章,没有任何金银的装饰。
“这是统帅亲自下令为你们打造的最高荣誉,没有金银,只有最硬的钢铁,它代表着你们的意志。”陈猛大声宣读着简短的颁奖词。
他将一枚枚沉甸甸的纯钢勋章别在那些士兵沾满泥土的军服胸前。
士兵们挺直了腰板,目光狂热地看向高台上站立的王悦桐。
“誓死保卫南洋,愿为统帅效死。”数千名官兵齐声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基地上空久久回荡,久久不散,宣泄着这支军队的骄傲。
整支军队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极强的纪律性与对统帅的绝对忠诚。
坐在车里准备离开的美国武官回头看着那一幕,手中的笔在纸上停顿了一下。
“这台战争机器已经彻底成型了,从现在起,谁也不能再忽视南洋联邦的声音了,他们有掀桌子的实力。”他在随身携带的外交评估报告上写下了这句最终结语。
王悦桐走下观礼台,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向自己的专车。
陈猛快步跟了上来,替他拉开沉重的防弹车门。
“统帅,接下来我们要对哪个方向用兵,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呢。”陈猛低声询问,眼中透着战意。
王悦桐坐进车厢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继续加大工厂的产能,把我们的商品和子弹一起推出去,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他简短地交代了一句。
专车平稳地启动,驶离了喧嚣的训练场,向着统帅部驶去,留下身后一片敬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