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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过时的战术抢位,他们未免太低估了高雄号的机动能力。”林震天指着海图上的交汇点说道。
“传令舵手,左满舵,两车全速前进,给我狠狠地切入他们的航线内侧。”林震天果断地下达了战术机动指令。
“左满舵执行,两车全速运转,船体正在大角度转向。”舵手用力转动着沉重的黄铜木质舵轮。
巨大的舰体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极为夸张的倾斜弧线,整个舰桥内的军官们都因为惯性而抓紧了身旁的固定物。
“轮机舱报告,锅炉蒸汽压力已经突破了常规限制,目前正处于超负荷运转状态。”传令兵大声复述着下方轮机长传来的焦急喊声。
“告诉轮机长,哪怕把所有的锅炉都烧穿了,也要给我保持住这个航速。”林震天对着传声筒大声吼道。
“妙高号发来旗语,他们已经成功切入敌方舰队的右后方死角,随时可以切断他们的退路。”副官看着窗外的另一艘己方重巡洋舰汇报道。
“告诉妙高号舰长,没有我的开火命令,任何人不准擅自触碰发射按钮。”林震天通过无线电频道再次强调了纪律要求。
在远离战场前线的槟城统帅部内,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统帅,海军基地的岸防炮兵团刚刚打来专线电话请示作战任务。”刘观龙拿着一份文件走到王悦桐的办公桌前。
“他们询问如果荷兰舰队突破了我们的海上拦截防线,岸防炮兵是否可以直接对海射击。”刘观龙看着王悦桐的眼睛说道。
“告诉岸防炮兵团的指挥官,不要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担忧。”王悦桐放下手里的钢笔。
“如果林震天的两艘重巡洋舰都拦不住几艘老旧的荷兰破船,那我们这些年的军费投入就算是全都喂了狗了。”王悦桐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前线舰队的绝对自信。
“但为了保险起见,命令岸防炮兵团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炮弹上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他还是下达了最严密的兜底防线指令。
“明白,我立刻把您的指示下发到每一个岸防炮台。”刘观龙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通讯处。
“陈将军,你派出的特战连现在到了什么位置?”王悦桐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沙盘前的陈猛。
“报告统帅,特战连的三个小队已经分乘几艘快艇,在马六甲海峡的几个关键航道口潜伏待命了。”陈猛立正大声汇报道。
“如果敌方有任何试图逃窜的落单舰只,特战连将会利用夜色掩护进行跳帮夺船作战。”陈猛详细阐述了自己布置的这支奇兵的战术目的。
“很好,海上交锋变数极大,多准备几套方案总是没错的。”王悦桐重新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署下自己的名字。
此时前线的海面上,火药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主炮光学测距仪报告,已完成对敌方领头驱逐舰的全面锁定追踪。”高雄号上的火控官声音在整个舰桥内回荡。
“目标距离十五海里,海面风速三级,各项弹道射击诸元已经全部装订完毕并输入计算机。”火控官继续汇报着开火前的最终准备工作。
“各炮塔已经全部就位,随时可以进行首轮毁灭性齐射,请指挥官下达最终的攻击授权。”火控官的手悬停在红色的发射按钮上方。
“敌方的炮塔也在转动,他们正在试图用老式的火控系统锁定我们。”了望手在高处大喊着敌方的动静。
“荷兰舰艇阵脚大乱,没有忍住压力发射了一发警告弹。”雷达兵看着天空中的弹道轨迹大声通报。
“那枚炮弹完全偏离了目标区域,直接落入了高雄号前方几百米外的空白水域。”大副紧盯着远处的落弹点。
海面上被高温炮弹炸起了一根巨大的水柱,冰凉的海水在狂风的吹拂下用力拍打在舰桥的防弹玻璃上。
“干得好,他们终于先开了这最关键的第一枪。”林震天走到指挥台前大笑起来。
“这下我们在国际法理上可是名正言顺的自卫反击,任何人都挑不出我们的毛病。”大副在一旁用力拍打着钢铁栏杆。
“立刻用无线电通报全舰队的所有舰只,荷兰舰队已悍然打响第一炮。”林震天大声吼道。
“从这一秒开始,我们不再受到任何交战规则和停火协议的限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释放的杀气。
“传令所有火力单元,主炮立刻解除所有的安全保险限制。”林震天用力挥下右臂下达了死命令。
“各舰位根据雷达提供的精确数据进行自由射击,把那几艘破船统统给我送进海底去喂鲨鱼。”他下达了最终的灭杀指令。
“高雄号前甲板的两百零三毫米双联装主炮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了。”了望手捂着耳朵大声呼喊着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