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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桐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陈猛。
“开始吧。”
陈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站在一挺M2勃朗宁重机枪后面。这不是行刑队那种单发步枪的点射,那是对死者的不敬。对付这群人,只有大口径的子弹才能洗刷罪孽。
“机枪连!准备!”陈猛大吼,声音盖过了海浪。
二十挺重机枪一字排开,枪口压低,指向那些跪在沙滩上的人群。弹链在阳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泽。日军战俘终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人群开始骚动,有人试图站起来逃跑,有人磕头求饶。
“预备——”
陈猛拉动枪栓,那咔嚓声像是死神的丧钟。
“打!”
“咚!咚!咚!咚!”
重机枪特有的沉闷轰鸣声响彻云霄。粗大的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12.7毫米的子弹轻易撕碎了人体。那不是一个个倒下,而是一片片被打烂。血雾爆开,将金色的沙滩瞬间染成了暗红。
没有什么怜悯,没有什么犹豫。这不仅仅是处决,这是清洗。子弹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宪兵打得支离破碎,残肢断臂随着海浪起伏。
枪声整整持续了十分钟。直到枪管发红,直到沙滩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影。
围观的数十万华人起初是安静的,随后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哭声。那是压抑了三年的委屈,那是大仇得报的宣泄。林文庆跪在地上,朝着大海磕头,又朝着王悦桐磕头。
“第一军万岁!王将军万岁!”
不知道谁喊了第一声,紧接着,这声音汇聚成海啸。甚至连那些平日里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商贩、码头苦力,都举着拳头嘶吼。这一刻,王悦桐不再是一个外来的军阀,他是这片土地的保护神,是他们的王。
不远处,美联社记者贝尔按下了快门。镜头里,王悦桐背对着尸山血海,面对着欢呼的人群,那画面充满了残酷的张力。贝尔在笔记本上写下标题:《迟来的正义:新加坡海滩的血色黄昏》。虽然画面血腥,但他知道,这正是盟军宣传所需要的——对法西斯的铁血复仇。
枪声停歇。陈猛提着还在冒烟的机枪管,啐了一口唾沫。
“真他娘的痛快。”陈猛骂道,脸上溅着几点血星子。“让这帮狗娘养的也尝尝被人当靶子的滋味。”
王悦桐走到海滩边缘。海水已经涨潮,血红色的泡沫漫过他的靴底。他从副官手里接过一瓶陈年茅台,拧开盖子。
“给地下的弟兄们喝一口。”
王悦桐将酒缓缓洒在沙滩上,酒香混着血腥味,在这片海滩上弥漫。
“从今往后。”王悦桐看着那片被染红的大海,声音低沉,却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要第一军的大旗还在,这南洋的华人,就再也不用跪着活。”
他把空酒瓶扔进海里,转过身,没再看那些尸体一眼。
“刘观龙。”
“在。”
“通知工兵,把这儿填了。”王悦桐大步走向吉普车,一边走一边摘下沾了沙粒的手套。“在这上面修个纪念碑。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勿忘碑’。碑底下,就压着这三千个鬼子,让他们给死难者跪一辈子。”
刘观龙合上小本子,看着那个背影,心里那点关于国际公约的纠结早就烟消云散。他快步跟上去,拉开车门。
“那英国人那边怎么回复?”
“回复?”王悦桐坐上车,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青雾。“告诉蒙巴顿,清理垃圾这种脏活累活,我替他干了,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