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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强光和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那种冲击波直接震得人耳膜穿孔,大脑一片空白。
山下奉文手中的短刀当啷落地。那个举着刀的参谋直接被震得瘫软在地,口鼻流血。
陈猛像头暴怒的黑熊冲进烟雾。
枪托抡圆了,狠狠砸在那个试图去捡刀的参谋脑袋上。骨裂声清脆,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了下去。
紧接着,陈猛冲到山下奉文面前。
这“马来之虎”此刻被震得晕头转向,正试图去抓地上的短刀。
“啪!”
一只厚重的军靴重重踩在他手腕上。陈猛脚下发力,听到了腕骨碎裂的声响。
“啊——!”山下奉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点武士的威严荡然无存。
陈猛弯下腰,一把揪住山下奉文那稀疏的头发,把他那张肥脸从地上提起来。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陈猛抬手就是两记耳光。力道大得直接打飞了山下奉文两颗后槽牙,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带走!”陈猛把这头肥猪扔给身后的士兵。“别让他死了,嘴里塞上东西,别让他咬舌头。”
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用枪托和皮带把山下奉文捆成了粽子。嘴里塞进了一团擦枪用的油布。
这一天,新加坡人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昔日不可一世、让整个东南亚闻风丧胆的日军司令官,就是条死狗,被直接拖出了福康宁山。
他被剥去了上衣,露出一身肥肉,双手反绑,扔进了一个用来装运生猪的铁笼子里。
笼子被装上一辆卡车,沿着满是废墟的维多利亚大道缓缓行驶。
“那是山下奉文!是那个杀人魔王!”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街道两旁废墟里钻出无数衣衫褴褛的华人。他们手里拿着石头、烂菜叶,甚至还有搬砖。
“打死他!打死这个畜生!”
愤怒的人群涌向卡车。石头密密麻麻砸在笼子上,砸在山下奉文身上。那头“老虎”蜷缩在笼角,瑟瑟发抖,满脸是血。
卡车开到市政厅广场停下。
王悦桐已经等在那里。他身后站着陈嘉庚等几位华侨领袖,每个人的眼里都含着热泪。
陈猛跳下车,把铁笼子的门打开,死猪般把山下奉文拖出来,扔在王悦桐脚下。
王悦桐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的对手。
山下奉文嘴里的油布被扯掉。他喘着粗气,费力地抬起头,那双肿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傲慢。
“我是大将……我要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我要受到符合身份的对待……”山下奉文吐出一口血水,声音嘶哑。“我要像个武士一样切腹,这是我的权利。”
王悦桐面露嘲讽。
他哪有废话?只是慢慢拔出腰间那把勃朗宁手枪,咔嚓一声上膛。
但他没有开枪,而是把枪口顶在了山下奉文的脑门上,轻轻点了点。
“身份?”王悦桐的声音穿透了广场的喧嚣。“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
他收起枪,转身看向周围那些满脸悲愤的百姓。
“你是杀人犯。”
王悦桐重新看向山下奉文,目光是刀。
“武士?你不配。”
“给你个体面的死法,那是对死在你手里的几十万冤魂的侮辱。”
王悦桐对着身后的宪兵挥了挥手。
“给他找个结实点的绞刑架。不用等到战后审判了。”
山下奉文瞪大了眼睛,还要挣扎,却被陈猛一脚踹在膝盖弯里,跪在了地上。
“我不服!我是根据命令……”
“去地狱跟阎王说吧。”王悦桐打断了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转身走向台阶。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哪有回头?
“告诉全城百姓,明天正午,就在这广场上。”
“我要让所有人看着这头老虎,变成一只死狗。”
陈猛嘿嘿一笑,大手一挥。
“听见没有?带下去!把那条绞索给老子抹上油,让他走得‘顺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