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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顶、下水道、拐角处打冷枪,扔燃烧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名正准备去救火的自卫队队员胸口中弹,栽倒在水沟里。
“在那边!屋顶上!”
其他的自卫队员举起老旧的汉阳造还击。
但对方早就换了位置。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回是巷口的一名队员被绊发雷炸断了腿。
这种游击战术让正规军有力没处使。
装甲车进不了窄巷,重机枪打不到死角。
短短半小时。
又有十几名华人自卫队员和几名宪兵倒在了冷枪下。
陈猛坐在指挥车里,看着那一具具被抬回来的尸体。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师长,这帮孙子就是群老鼠到处钻,咱们的人根本抓不住。”
参谋长气得把帽子摔在地上。
“要不要把部队撤出来,封锁外围?”
“撤?”
陈猛转过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撤了,这里的老百姓怎么办?等着被他们杀光吗?”
通讯兵捧着一份电报跑了过来。
“师长,军长急电!”
陈猛一把抓过电报纸。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不留活口”
这四个字,透着王悦桐独有的决绝。
陈猛把电报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了下去。
那股纸浆味混着心里的火气,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既然他们喜欢钻巷子,喜欢玩阴的。”
陈猛从腰间拔出一把信号枪,装填上一发红色的信号弹。
“那就别怪老子不讲武德。”
他推开车门,对着身后的工兵连吼道:
“喷火兵!给老子上!”
二十名身背燃料罐的喷火兵跑了上来。
他们手里拿着长长的喷管,面罩遮住了表情。
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以班为单位,这片街区,给我一间房一间房地烧过去。”
陈猛抬手指着那片藏污纳垢的巷弄。
“所有窗户,所有下水道口。”
“还有那些鬼鬼祟祟的影子,都给老子烧成灰!”
“师长,那里面恐还有……”
参谋长想说什么,但看到陈猛那张要吃人的脸。
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那是他们的命数。”
陈猛举起信号枪,扣动扳机。
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夜空,就是死神的请柬。
“呼!”
橘红色的火龙呼啸而出,直接灌进了巷口的一栋木楼。
高温火焰顺着窗户、门缝往里钻。
引燃了干燥的木板和里面的杂物。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火龙。
那种特制的凝固汽油,沾上就着,扑都扑不灭。
火焰在狭窄的巷道里奔涌,将空气都烧得变形。
原本还在暗处放冷枪的暴徒们终于慌了。
他们从藏身处跑出来,浑身是火,发出凄厉的惨叫。
活脱脱一根根燃烧的人形蜡烛,在街道上狂奔。
最终倒下,缩成一团焦炭。
躲在钟楼上的蝰蛇,看着下方那片火海。
脸上的笑容凝滞。
他没想到中国人会这么狠,完全不顾及附带损伤。
直接把整个街区当成了焚化炉。
“疯子……这群疯子……”
蝰蛇喃喃自语,手里的望远镜都在发抖。
街道上,陈猛站在装甲车旁,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
他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
稍微压制住了那种杀戮后的躁动。
一名满脸烟灰的自卫队队长跑过来。
看着眼前这炼狱场景,双腿有些发软。
“长官,这火……是不是太大了?”
陈猛弹了弹烟灰,看着不远处一具还在燃烧的尸体。
那是刚才向宪兵队扔燃烧瓶的暴徒头子。
“大吗?”
陈猛吐出烟圈,语气就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火大点好。”
他转过身,拍了拍那个队长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差点跪下。
“把地烧干净了,才好种咱们自己的庄稼。”
陈猛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军靴狠狠碾灭。
“这仰光城,以后就清净了。”
“传我命令,装甲车继续推进。”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这条街上。”
“除了咱们的人,不再有一个站着的活物。”
陈猛重新拔出枪,指向前方还在燃烧的深巷。
“是!”
周围的士兵齐声怒吼,端着枪冲进了火海。
钟楼上,蝰蛇收起望远镜,转身想要逃离。
然而,通往楼顶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两名端着冲锋枪的中国士兵出现在门口。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随后,一个穿着少校军服的年轻军官走了上来。
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
“蝰蛇先生是吧?”军官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陈师长说了,请你去
还没等蝰蛇开口,军官手中的刀已经飞了出去。
直接扎进了他的喉咙。
“噗通。”
蝰蛇倒在地上,视线模糊。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窗外那漫天的红光。
那是第一军给这座城市立的新规矩,用血和火写成的规矩。
陈猛站在街头,看着发白的天际线。
那里哪有太阳升起?只有更浓重的黑烟。
“发电报给军长。”
陈猛对通讯兵说道,“仰光已无事。另外,请示下一步行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顺便问问军长,这清理垃圾的费用,咱们找谁报销?”
通讯兵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杆:
“是!找英国人报销!”
陈猛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没错,这笔账,得算利息。”
他转身走向那辆还在冒着热气的装甲车,挥了挥手。
“走,去下一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