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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们在印度的防线,”
“恐怕也要被日本人捅个对穿。”
“到时候,蒙巴顿勋爵摔的可就不是茶杯,”
“而是他的脑袋了。”
这份计划书当然有水分,
那是情报处连夜“加工”出来的。
但在这种局势下,谁又有时间去核实真伪?
汉密尔顿拿着文件的手开始颤抖。
如果这是真的,那王悦桐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这……这需要核实。”汉密尔顿说话没了刚才的硬气。
“随你核实。”
王悦桐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把指挥刀。
“送客。我还要研究怎么打曼谷,”
“没空陪你喝茶。”
汉密尔顿拿着文件,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达府中心广场。
阳光刺眼,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与焦土混合的味道。
数十名来自美、英、中各国的战地记者架起长枪短炮,
将临时搭建的发布台围得水泄不通。
王悦桐身着笔挺的美式军装,
胸前挂着望远镜,大步走上台。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王将军!”
一名戴着眼镜的美国记者率先发问,
“外界传言您打算占领整个泰国,”
“建立军事独裁统治,请问是否属实?”
王悦桐扶正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泰国,是泰国人民的泰国。”
扩音器将话语传遍广场,字字铿锵。
“中国军队来到这里,哪是为了占领土地?”
“哪是为了奴役人民?”
“我们的枪口,只对准那些侵略者,”
“对准那些在亚洲土地上肆虐的日本法西斯。”
“只要日军还在泰国一天,只要他们还拿着武器。”
王悦桐伸出右手,握成拳头,重重砸在讲台上。
“我的坦克就不会停下,我的大炮就不会熄火。”
“那对于泰国政府呢?”
另一名英国记者追问,
“他们毕竟是日本的盟友。”
“那是被胁迫的盟友。”
王悦桐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要他们放下武器,不再助纣为虐,”
“我们就视其为朋友。”
“但如果有人执迷不悟,甘愿给日本人当殉葬品……”
他停顿片刻,目光刮过台下众人。
“那就别怪我的履带不长眼睛。”
“除恶务尽,这是我对这场战争的态度。”
“不消灭最后一个日本兵,我绝不收兵!”
台下掌声雷动。
这番话既占领了道德高地,又展示了强硬姿态,
正是盟国舆论最想听到的声音。
夜幕降临。
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通讯参谋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来,
眉梢眼角全是喜意。
“军长,史迪威将军密电。”
王悦桐接过电报。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
“华盛顿对你的‘防御性反击’表示理解。”
“只要能杀日本人,白宫不在乎英国人怎么叫唤。”
“放手去干。”
王悦桐哼了一声。
果然,美国人才是最现实的。
只要符合他们的利益,规则随时可以修改。
“刘观龙。”
“在。”
刘观龙抱着厚厚一摞账本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军长,这次咱们发财了。”
“查抄了日伪在达府的三家银行,”
“还有几个橡胶大亨的金库。”
“光是黄金就有两百公斤,”
“还有大量的泰铢和军票。”
“军票没用,那是废纸。”
王悦桐摆摆手,
“黄金留着,泰铢拿去采购物资。”
“告诉后勤部,就在达府建立前线兵站。”
他走到巨幅地图前,
目光锁定了南方那个红圈,曼谷。
“把这里变成我们的跳板。”
王悦桐手指在达府的位置点了点。
“把路修好,把仓库填满。”
“我要让这里成为插向日军心脏的一把尖刀。”
“明白。”
刘观龙推了推眼镜,
“不过军长,曼谷那边水很深。”
“除了日本人,还有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咱们真要硬打?”
“硬打是下策。”
王悦桐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湄南河,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现在銮披汶应该已经吓破胆了。”
“政治这东西,就是实力的延伸。”
“当我们的坦克开到曼谷城下的时候,”
“很多在谈判桌上拿不到的东西,”
“自然就会有人双手奉上。”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枪响,
那是巡逻队在清剿残敌。
“给陈猛发报。”
“让他带着装甲团继续向南推进,”
“做出直逼曼谷的态势。”
“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我要让曼谷城里的那些大人物们,”
“今晚谁也睡不着觉。”
“是!”
王悦桐拿起桌上的半杯凉茶,一饮而尽。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英国人的抗议,美国人的默许,
泰国人的恐慌,日本人的绝望,
都将成为他手中的筹码。
而他,要做那个执棋的人。
“对了,军长。”
刘观龙合上账本,似乎想起了什么。
“刚才那个英国佬走的时候,”
“那张脸黑得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咱们这么不给面子,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王悦桐解开领口的扣子,
长舒一口气,走到行军床边坐下。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他脱下军靴,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等我们把日本人赶下海,”
“整个东南亚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到时候,汉密尔顿会求着来给我点烟。”
“睡吧。明天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灯光熄灭,房间陷入黑暗。
唯有墙上那张地图,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白光,
静静等待着被征服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