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嗡嗡嗡的谈话声、讨论声，嘈杂得像一锅煮沸的水。
忽然，一道女声炸开。
只一瞬间她附近的声音，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
“我想起来了——我是玄灵宗的弟子！！！”
殷蓝知抓着朝月的衣袖，声音又急又亮。
她憋不住了。
她有太多太多话想说，为妈妈说，为自己说，为那些隔着漫长时间线过了不知多少年的思念说。
她盯着朝月的侧脸，疯狂地使眼色——“师祖，带我走哇！”
朝月她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又抬头看着那张急切的小脸，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孩子刚才说什么？玄灵宗的弟子？
…嗯……？
旁观者也愣住了。原本嘈杂的会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落在殷蓝知身上，又落在朝月身上，又落回殷蓝知身上。
嗯！！！？
灯鱼站在旁边，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她的脑子里嗡嗡嗡地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会。
这孩子是她好话说尽了才留下来的，是她当宝贝一样供着的候补王牌。现在这孩子在说什么？她是玄灵宗的弟子？
灯鱼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她捂住了胸口。
这不对啊！！！早知道不让那个死丫头去看了！！！！
明明是她捡的，明明是她合欢缘的人，怎么就变成玄灵宗的了？！！！
她看向殷蓝知，那孩子还攥着朝月的袖子，一脸急切，眼睛亮得吓人。
灯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最后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些到嘴边的话又咽
朝月站在原地，任那孩子攥着自己的袖子。
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可她的身体比脑子快，已经微微侧身，把那孩子往自己这边又挡了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