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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绫华和宵宫玩得很开心。她们一起放烟火,一起逛集市,一起分享零食,宵宫给她讲自己制作烟火的趣事,绫华给宵宫讲神樱树的传说。
顾凡漂浮在她们身边,看着两个孩子纯真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偶尔,他还会悄悄“捣乱”
——轻轻吹偏宵宫手里的烟火,让烟火在半空划出不一样的弧线,惹得两个小姑娘惊呼连连、哈哈大笑;
在宵宫讲趣事时,他还会在一旁补充几句好玩的细节,逗得两人笑个不停。
他知道,绫华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朋友,找到了能陪她一起欢笑、一起分担的人,而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温柔与有趣,陪着她们度过每一段快乐的时光。
从那以后,绫华常常会和宵宫一起见面,顾凡则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
他们会一起在神樱树下野餐,宵宫给他们讲集市上的新鲜事,绫华给他们跳自己编的舞,
顾凡则给他们讲五百年前的稻妻,讲那些鲜为人知的趣事,
比如某个狸猫被一只大狐狸骗去偷鸣神的东西,结果被肯只好老老实实做事赔偿,每次都能逗得绫华和宵宫笑的花容月色。
日子一天天过去,绫华和宵宫渐渐长大,她们对顾凡的感情,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依赖与信任,而是多了一份懵懂的欢喜与悸动。
绫华会在练剑时,下意识地看向看到顾凡的身影,听他说一句俏皮的鼓励;
会在写下温柔的诗句时,第一个想读给顾凡听,期待他温柔的夸赞,偶尔还会被他打趣“我们绫华的舞,比神樱的花还要美呢”;
会在看到好看的樱花时,偷偷摘下一朵,给顾凡看。
只是不知为什么,顾凡很喜欢听自己歪着头喊“王手”
并且听完直呼“圆满了,圆满了···”
宵宫则会在制作新的烟火时,特意做一个最明亮的,对着顾凡说道:“顾凡,你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烟火,是不是很好看?可不许再偷偷吹偏啦!”
顾凡总会温柔地回应,偶尔还会打趣她们“两个小丫头,又偷偷说我坏话呢”,那份温柔与有趣,早已深深印在她们心底。
她们都知道,顾凡是一缕残魂,是跨越了五百年的存在,她们或许永远都无法真正触碰他,可这份感情,却真实而热烈。
顾凡也感受到了她们的心意,他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愧疚。
他很珍惜这段陪伴的时光,珍惜这两个纯粹而温暖的孩子,平日里依旧会用温柔的话语安慰她们,用有趣的玩笑逗她们开心,
哪怕自己的灵力渐渐衰弱,也总想给她们多留一些快乐的回忆。
可他知道,自己的残魂终究无法长久停留,神樱树的能量只能支撑他短暂的苏醒,一旦能量耗尽,他便会彻底消散。
那天,稻妻的樱花开得格外绚烂,神樱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花瓣漫天飞舞。顾凡的身影变得有些透明,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叫来了绫华和宵宫,这一次,他用尽全身的灵力,让她们勉强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一身璃月白色锦袍,眉眼清绝,鼻梁高挺,唇色偏淡,肌肤胜雪,那份颜值是小绫华从小到大见过最好看的,没有之一,
身上既有璃月文人的温润,又有武士的挺拔,眉眼间藏着跨越五百年的温柔与遗憾。
“顾凡!”绫华和宵宫同时惊呼,眼中泛起泪水,她们伸出手,却只能穿过一片虚空,无法触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顾凡看着她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熟悉的俏皮,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对不起呀,两个小丫头,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们,不能再逗你们笑,不能再看你们长大啦。”
他刻意用轻松的语气,想让她们少些难过,可眼底的不舍,却藏不住。
“不要……”绫华哽咽着,泪水不停滑落,“顾凡,不要走,我们还没有一起看遍稻妻的烟火,
还没有一起等到神樱树再开一次花,你不要走好不好?”
宵宫也红了眼眶,紧紧攥着拳头,强忍着泪水:“顾凡,我们可以想办法的,我们可以找神樱树的灵力,找将军大人,一定有办法让你留下来的!”
顾凡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舍,语气依旧温柔,还带着一丝最后的打趣:
“我是一缕残魂,能陪伴你们这么久,已经是神樱树的恩赐了。
你们已经长大了,绫华,你不再是那个偷偷落泪的小女孩,你已经能独当一面,能守护神里家,守护你想守护的人;
宵宫,你依旧是那个热爱烟火、心怀温暖的姑娘,你的烟火,能照亮整个稻妻的夜空。以后可不许再偷偷哭啦,不然我可就没法安心走咯。”
他的身影越来越透明,如同即将消散的雾气。
他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她们的脸颊,却只能穿过一片空气。“答应我,”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坚定的承诺,也藏着最后的温柔与俏皮,
“要好好长大,好好生活,要一直保持心中的温柔与坚定,要彼此陪伴,好好守护这稻妻的安宁。
不要难过,我没有真正离开,我会化作神樱树的风,化作夜空的星,一直陪着你们,偶尔还会吹偏宵宫的烟火,逗你们笑。
等你们真正长大,等你们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我们,一定会相见的。”
“我们一定会相见的,对不对?”绫华哽咽着问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凡笑着点头,眼中闪过温柔,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熟悉的有趣,像是在许下一个不会落空的约定:
“对,一定会相见的。到时候,我还要看绫华的舞,看宵宫放最亮的烟火,可不许偷懒哦。”
话音落下,顾凡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樱花香气,萦绕在神樱树底,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