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搓着手站在旁边,几个穿制服的扶桑片警也围在一旁,眉心拧着,神色焦灼。
况天佑和高保靠在柱子边,时不时凑近嘀咕两句。
“嚯——这是来抢活儿的?”
马小玲脚步一顿,嘴角微抽。
说好专程请她镇邪,转头却悄悄另请高人。
“请问,哪位是马小玲小姐?”
经理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歉意,又压着难处。
“我就是。”
马小玲目光平平扫过去,没情绪,也没温度。
“方便的话,想跟您私下聊聊?”
经理也是被逼到墙角:社长早敲定请马小玲,可孔雀大师听说消息,当天就赶了过来,扬言要亲自收服此地厉鬼。这位和尚在本地香火旺、信徒多,一句“积德行善”压下来,酒店真不敢硬顶。
“阿安,你带珍珍先上楼休息。”
她侧身望向林安,眼尾轻轻一抬,意思明明白白。
王珍珍至今还蒙在鼓里,只当马小玲是家“高端保洁公司”的女老板——只是这家“保洁”,专清阴祟,不擦玻璃。
“成,我们先回房。”
林安应声点头,一手拎两大袋,一手轻扶王珍珍胳膊,转身往电梯走。
他对酒店闹鬼这事兴致缺缺。
那位孔雀大师气息浮、步子虚,连阴气都压不稳,能不能揪出鬼影,还得打个问号。
“咦?怎么一下子冒出仨和尚?”
“该不会是给那两个横死的人超度来的吧?”
回房路上,王珍珍歪着头问。
“可能吧。反正跟咱没关系——待会儿泡温泉不?”
林安笑着眨眨眼。
“嗯……好!”
她耳尖倏地染上一抹粉霞。
……
“马小姐,实不相瞒,社长原定请您出手,可孔雀大师主动登门,说要替本店除祟。他在本地威望高,我们实在推脱不开……”
马小玲斜睨一眼那边念经的中年和尚,下巴微点。
“意思是我可以打道回府了?”
“哪能啊!只是……两边都得罪不起。”
经理苦笑,额角沁出细汗——马小玲是社长亲点的驱魔人,孔雀大师却是本地扎根几十年的老面孔;她做完就走,大师却日日都在。可合同已签,违约金也不是小数目。
“行,那就各凭本事。谁先锁住那只女鬼,功劳算谁的。”
她脖颈一扬,笑意凌厉,仿佛听见什么笑话——驱魔龙族马家捉鬼,还从没让过场子。
“马小姐!”
“马小姐,你们可算回来啦!”
况天佑和高保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松一口气的劲儿。
“放心,今晚准揪出那女鬼。你们准备好录口供就行——对了,劳务费照旧,一分不能少。”
“早备好了。”
下午他们去了初春家,翻查旧物、寻访街坊,最终找到她父亲;又连夜向香江警署递了申请,经费批得干脆利落。